元朝天历时空,泰定帝去世后,燕帖木儿发动政变,拥立元文宗孛儿只斤·图帖睦尔即位,自己也借此掌控了朝政。
图帖睦尔与燕帖木儿从天幕得知,未来会颠覆大元的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,竟出生于本朝,一时皆惊。
燕帖木儿眉头瞬间紧锁,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刀柄,沉声道:“陛下,此等预言若真应验,我大元江山便危在旦夕!
依臣之见,不如即刻派人查访天历元年九月十八日出生的婴孩,尤其是贫苦农户之家,务必将这隐患扼杀在襁褓之中,绝不能留任何后患。”
图帖睦尔却面露犹豫,迟疑道:“如今朝局未稳,若仅凭一则天幕的预言便大肆搜捕婴孩,恐怕会激起民怨,反而动摇根基。
况且,天幕只说了他的出身,并未提及具体方位,这般盲目行动,怕是难有成效。”
燕帖木儿仍不甘心,进一步劝道:“可若就此放任不管,等他长成气候,我等岂非要束手无策?”
话音刚落,他脸色一厉,猛地拔刀出鞘,恨声道:“那就杀!凡是天历元年九月十八日出生的农户婴孩,宁可错杀三千,也绝不能放过一个!”
刀锋上的寒光映着他眼底的狠戾,“陛下,江山稳固才是根本,些许民怨,日后再以恩威并施安抚便是。
若今日心慈手软,他日这朱重八举旗反元之时,我等便是大元的罪人!”
图帖睦尔望着那柄寒光闪闪的刀,眼中非但没有半分犹豫,反倒被燕帖木儿的狠厉激起了几分戾气。
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沉声道:“那就杀!”
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,毫无对百姓的顾念,“燕帖木儿说得对,江山稳固才是根本,几个农户婴孩又算得了什么?
若能借此永绝后患,纵使天下人骂朕残暴,又有何妨?”
图帖睦尔眼神扫过天幕上“贫苦农民的家庭”几字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嗤:“出身越是低贱,就越要尽早除灭。免得日后真成了气候,污了我大元的天下。”
燕帖木儿听得心头发热,猛地单膝跪地:“陛下圣明!
臣这就传旨,令各地官府借清查户籍之名,将天历元年九月十八日出生的农户婴孩一一列出,不必再审,首接处置!
谁敢反抗,便是与大元为敌,格杀勿论!”
燕帖木儿顿了顿,又添上一句,“此事不必遮掩,索性让天下人看看,敢威胁我大元江山者,下场便是如此!”
图帖睦尔挥了挥手,眼中满是不耐:“去吧,办得干净些。若让朕知道有漏网之鱼,定唯你是问。”
燕帖木儿领命起身,转身时脸上的狠厉几乎要溢出来——在他看来,那些婴孩本就如蝼蚁般不值一提,能为铲除大元隐患而死,己是他们的“造化”。
殿内,图帖睦尔重新望向天幕,目光落在“明朝开国皇帝”几个字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在他眼中,所谓的未来预言不过是纸老虎,只要自己下手够狠,便能将一切威胁掐灭在源头。
至于那些为此死去的无辜者,不过是他巩固江山的垫脚石罢了。
殿外的风更急了,卷着尘土拍打宫墙,却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杀戮,奏响了冷酷的前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