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祖以雄猜之主行再造之业,其政如雷霆霜雪,然廓清元季颓靡,实为华夏重光之枢机。」
「明太祖以匹夫起淮甸,再造华夏,功在社稷,垂范百代。」
宋朝建隆时空,大宋满朝文武都激动的看着天幕。
「明太祖以匹夫起淮甸,再造华夏,功在社稷,垂范百代」
当这行字在天幕上亮起时,赵匡胤猛地站起身,双手按在鎏金扶手上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,眼底却燃着熊熊火光。
“好!好一个再造华夏!”
赵匡胤声音洪亮如钟,震得殿梁上的积尘都似要簌簌落下,“他蒙元豺狼虎豹,竟能夺我大宋江山,占我中原沃土,害我百姓流离——
朕每念及此,都恨不得提三尺剑,与那异族拼个死活!
不想百余年后,竟有这等英雄人物,从淮甸草莽中崛起,硬生生把蒙元掀翻在地,重立汉人王朝!”
说着,他大步走下丹陛,龙袍下摆扫过金砖地面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当年陈桥兵变,他黄袍加身,虽也算是天命所归,却总觉得少了些荡气回肠的决绝;
可这位朱姓太祖,从匹夫到帝王,硬生生在异族铁蹄下杀出一条血路,这份魄力,让他这位同行也不由得心生敬佩。
赵普躬身上前,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激动,“陛下,这明太祖能成此伟业,必是雄才大略之辈。
想那蒙元铁骑纵横天下,何等凶悍,他却能以布衣之身聚众抗元,定是深谙民心向背,又兼通兵法谋略,方能‘再造华夏’啊!”
旁边的石守信也按捺不住,粗声说道:“依臣看,这姓朱的皇帝定是个狠角色!
没点硬骨头,怎敢跟蒙元叫板?
咱大宋要是多些这等血性,何至于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猛地住了口,瞥了眼赵匡胤的脸色,讪讪地低下了头。
赵匡胤却没怪罪,反而长叹一声:“石将军说得是。
江山社稷,从来不是靠偏安一隅能守住的。
这明太祖起于微末,却知‘华夏’二字重逾千斤,拼了性命也要把异族赶出去——这份担当,朕不如他。”
赵匡胤走到殿中悬挂的《天下舆图》前,手指重重点在淮甸一带,“此处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,能从这里起兵,一路打到元大都,这朱重八……
不,这明太祖,怕是比朕当年打天下时,难上百倍!”
“陛下,”赵普轻声道,“您开创大宋,终结五代乱局,让百姓重归安宁,己是不世之功。
这明太祖能再造华夏,或许正因为承继了我华夏儿女的骨血与志气呢?”
赵匡胤闻言,缓缓点头,脸上的激动渐渐化作深沉的感慨。
他抬头望向天幕,仿佛能透过时空,看到那位和尚皇帝在濠州城头举旗的模样,看到百万明军踏破元军壁垒的壮阔。
“是啊,骨血未断,志气便不会绝。”
赵匡胤声音低沉却有力,“朕今日才算明白,这江山最重要的,从来不是龙椅有多安稳,而是坐龙椅的人,心里装着多少百姓,肩上扛着多少祖宗留下的基业。”
赵匡胤转身回到龙椅旁,重新坐下时,腰杆挺得笔首:“传朕旨意,即日起,命国子监将‘华夏’二字刻于碑上,让后世子孙日日诵读——
不管将来天下如何,都别忘了,咱是汉人,脚下是华夏的土地,肩上是祖宗的荣光!”
殿内群臣齐齐躬身应诺,声震屋瓦。
天幕上的文字仍在闪烁,而赵匡胤望着那行“垂范百代”,忽然笑了——
或许千百年后,后人盘点历代帝王时,也会说一句:宋祖匡胤,承前启后,护我华夏文脉,亦有功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