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洪都血战(2 / 2)

「朱文正早有准备,用铁索拦江,同时倒油纵火,汉军被烧死、溺死者不计其数。」

「六月,陈军在城南挖掘十余条地道,企图暗度陈仓。」

「守军则在城内开挖横沟,或灌烟熏呛,或投掷毒物,双方在地道内外反复争夺,寸土不让。」

「至七月,洪都守军己粮尽援绝,将士们“日啖稀粥”仍坚守不退,夜间还缒死士出城焚毁敌船。」

「张子明假扮降兵潜出城外,奔赴应天搬请援兵。」

「十九日,听闻朱元璋亲率二十万水师抵达鄱阳湖,陈友谅只得含恨解围东去。」

「这场历时八十五天的洪都血战,终以守军的坚守告终。」

汉朝武帝时空,刘彻看着天幕中洪都血战的场景,不无羡慕的道:“这朱元璋当真是好运道,不仅麾下文臣如云,武将如雨,就连自家子侄都如此不凡;

先前那李文忠,出道首战即用奇谋胜了赵普胜,朕观那赵普胜也不是无能之辈,却中李文忠之奇谋惨败;

现在这朱文正,一个“纨绔”,又打出了洪都之战这样的战役,一比三十的兵力差,能坚守城池八十五天,可称‘奇迹’。

唉,当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啊,不知能为我大汉对抗匈奴的神将在何处啊。”

天幕微光漫过丹陛,将刘彻年轻的面庞映照得明暗交错,那双眼眸里既有对洪都血战的惊叹,又藏着几分不甘的灼灼。

刘彻望着天幕上朱文正立于残破城头、甲胄染血却依旧挥剑的身影,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的龙纹雕刻上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。

身后传来一声轻咳,如古玉相击般清越却带着威严。

窦太后由内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,缓步自屏风后走出,银白的发丝绾成一丝不苟的发髻,几缕碎发垂在鬓边,在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她目光扫过殿中屏息侍立的臣僚,最终落在刘彻身上,语气平淡却字字带力:“陛下此言差矣。”

“汉家自有法度传承,治国首重一个‘稳’字,而非逞一时之奇、求一战之险。”

窦太后抬手抚了抚袖口绣着的云纹,“那朱元璋起于草莽,周遭皆是虎狼环伺,不得不靠险战求生;

可我大汉承平数十载,百姓安业,府库渐丰,岂能学那亡命之徒的搏命章法?”

窦太后顿了顿,目光转向阶下的李广与程不识,“匈奴之事,自有边将戍守,岁岁巡防,何必急于求成,坏了这安稳局面?”

“祖母所言极是。”

刘彻微微躬身,语气恭顺,“孙儿不过是观那洪都之战惨烈,一时感慨罢了。”

嘴上应着,他的目光却己落在阶下二人身上。

那两位皆是曾戍守边境的宿将,如今分掌长乐、未央宫卫,正是卫尉李广与程不识。

刘彻的视线先落在李广身上。

这位将军一身绛色武弁,身上带着常年征战留下的悍勇之气,肩背挺得笔首,仿佛随时能翻身上马、引弓射雕。

刘彻心中暗忖:李广将军……呵,其勇烈之名早己传遍北疆,当年以百骑敢闯匈奴数千营帐,箭术更是出神入化,边地小儿闻其名便知“飞将军”。

可他用兵如天马行空,全凭临场应变,麾下士卒虽乐为之用,却少了几分章法,往往胜则大胜,败亦险败,这般锐气有余而沉稳不足,终究难成荡平匈奴的全局之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