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煜撇撇嘴。
今天是周五,按道理来说,明天和后天是不用去实验室的。
可现在有些数据需要明晰跟着,所以她打算明天下午去。
戚煜今天心里有气,偏偏又不能拿卷毛怎么样,干脆开始折腾起了明熹。
明熹体力很好,但也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,所以原定的第二天下午去实验室的计划也告吹,在家里陪了两个孩子一整天。
晚上戚煜又凑过来,直接被明熹推一边去了:“按照你回来之后的这个趋势,哪怕你已经结扎了,我感觉老三也很快就要来,你还是消停点。”
“怎么会,挺结实的呢。”戚煜虽然说着,但是人却老实了,“要不过段时间我再去医院查查?如果有松动的迹象就再重新扎一次。”
生了两个孩子之后就做了,如今已经有好几年,确实应该再去检查检查。
军校虽然每年都有体检,但也不检查这个啊。
俩人觉得,这事都得重视起来,万一真来个小老三,谁也没有精力去照顾。
第二天就去医院。
不过好在确实像戚煜说的,结实着呢。
但两个人却在医院,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“明扶光?”
他不是现在应该好好在局子里面待着吗?
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院里?
“应该是在里面生病了,被人看着出来的,需不需要我去问问?”
“不用了。”明熹不关心这个。
明扶光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和她没关系。
她皱眉道:“走吧,不用管他。”
两个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呢。
可明扶光却看见了明熹。
看到这个熟悉的影子,他愣了片刻。
他们即便是在全封闭看管的状态下,也是能够接触到外界消息的,比如报纸和电视,偶尔也会组织一起观看。
尤其是,他从前的工作,也和这个有关,所以额外会关注一些。
这些年明熹上报纸和电视的频率越来越高,人也更加的光鲜,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都已经二十四五岁了吧。
而且还是生过两个小孩的状态,居然还这么年轻。
再看看自己。
才三十出头,却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如今又生了病。
他咬了咬嘴里的肉一直到感受到血腥气的蔓延,才松开力气。
为什么一母同胞却如此的不公平。
自己才应该是那个风光无限的,他可是男人啊!
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?
他越想越觉得不甘心,一双眼睛通红的,看向明熹的方向。
身后陪同检查的公职人员,察觉到他没跟上,停下脚步,扭头叫了一声:“明扶光,等什么呢,还不快点走了。”
这声呼唤,将他从方才的愤愤不平中给叫了出来:“快一点,你的病有点复杂,咱们赶紧的,别再耽搁了。”
明扶光诶了一声,立刻跟上公职人员的脚步。
这个病就是麻烦一些,并不是治不好,不然也不会来京城的医院看病。
他如今已经在申请减刑了,如果治好病之后就能出去,那最好不过。
听说他爸也进来了。
被关在京城这里。
估计爷俩是碰不了面了。
等他出去之后一定要先去看看妈,然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