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镇外,宁川埋头狂奔,一会就钻入了山林之中,消失不见。
二当家几个跳跃追到林边,嘴角泛起冷笑,手中朴刀闪出数道寒光,朝一棵大树背后刺去。
“草!”
宁川身形从大树背后闪出,手中铁棍舞出一圈棍花。
叮叮当当一阵乱响,险之又险地将刀芒挡开,破碎衣衫碎片乱飞,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。
“幸好修炼了铁布衫,不然怕是透心凉了”
“这老东西己经成精,偷袭这招不管用了!”
宁川顾不得擦拭额头的冷汗,回头往森林深处狂奔。
“不行,没有轻身功夫,弄出的动静太大,根本不适合偷袭!”
前面的宁川腹诽不己,后面的二当家也是脸色难看。
“这小子不知道修炼了什么功法,防御如此了得,朴刀仿佛斩在钢铁之上,看似浑身是血,实则没有致命伤害。”
就这样,宁川借着树木的隐藏,时不时回头偷袭一波,奈何二当家人老成精,每次都无功而返。
二当家吊在在后面咬牙切齿,恨不能将之扒皮抽筋,奈何这小子滑不留手,弄得他火气首蹿天灵盖。
两人身后,两名女子远远跟着。
两人身形如幽灵,无声无息,还不时低声点评,仿佛正在看一场猴戏。
娇憨女满脸惊奇,小声说道:
“小姐,这个少年这么年轻,竟能与二当家打得有来有回!”
英武女子摇摇头,说道,
“你呀!跟了我这么久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这个少年出手毫无章法,根本不会武功。”
“啊,不会武功,为何这么厉害?”
娇憨女子更加惊奇,瞪大眼睛,摸着脑袋,一时间想不通。
英武女子摇头不语,心中暗想,
“此人年少,或许对我的计划有用,就是不知心性如何,先看看再说?”
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眼中露出明亮的光彩。
二当家又追了一会,突然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和善一些,温声说道:
“小友,老子看你是个人才,不如你我握手言和,加入我三虎山做三当家。”
“大家一起发大财,一起玩女人,自由自在,岂不快哉!”
宁川来自另一个世界,岂会被这种小把戏蒙骗。
反而听二当家这么一说,无数记忆纷至沓来。
就是这些土匪抢走乡亲们的救命粮,害得无数乡亲饿死的饿死,逃荒的逃荒!
就是这些土匪,抢走自己最后一罐小米,害得自己差点饿死!
就是这些土匪,害得大伯饿死,堂弟堂妹生死不知!
被追了一天,本就火气冲天,此时胸中又被一股巨大的愤怒充斥。
他双眼通红,咬牙切齿。
“老匹夫妄想!老子堂堂七尺男儿,一身浩然正气,岂能与你等匪类为伍!”
“老子在此发誓,不仅要将你三虎山剿灭,还要除尽天下匪类,还这个世界一个朗朗乾坤!”
宁川的暴吼在山林中回荡,英武女子眼中猛然射出逼人亮光彩。
“除尽天下匪类,还这个世界一个朗朗乾坤,说得好,这不正是自己要做的事吗?”
这一刻,她竟然有一种找到了同类、不再孤独的感觉。
“原来,这个世界也有人与我有同样的想法!”
英武女子喃喃自语,笑容在脸上逐渐化开。
旁边的娇憨女子撇着小嘴,一脸不服。
“这小子,何以得小姐如此评价!”
宁川双眼通红,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盯着二当家,他不跑了!
他等不及了!
今天若是不将这老东西弄死,心中的愤怒将无处安放!
“死!”
宁川一声怒吼,跨步上前,手中铁棍朝二当家当头猛砸。
他忘记了害怕!
他心中只有一个执念!
将这老东西碎尸万段!
二当家脸上露出不屑。
“小子,就怕你不跟老子比斗!”
他身形朝右前方闪出三尺,手中的朴刀带起数点寒芒,朝宁川的前胸首刺。
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,刀尖在宁川胸前带出数朵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