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今年二十六岁，京城一家互联网公司普通程序员。朝九晚九，挤地铁、赶工期、修 bug，日复一日。

在同事眼里，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家伙，唯一的爱好是下班后窝在出租屋里看古籍或历史相关的资料。别人喜欢刷短视频，他却喜欢翻《资治通鉴》、看古代兵法，或者琢磨古人留下的智慧。他从小便觉得，那些尘封在历史长河中的思想，远比眼前这点琐碎更有价值。

但这种兴趣在现实里并没什么用。公司需要的是写代码的机器，不是谈论孙子兵法的书呆子。于是林墨把这点爱好藏在心里，就像一块没人注意的石头，沉在暗流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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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他依旧加班到很晚。回到出租屋时，己是凌晨一点多。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桌，桌上散落着几本翻到一半的古籍。林墨草草冲了个澡，躺到床上，脑子却异常清醒。

他盯着天花板，想着白天项目经理在会上咄咄逼人、自己差点顶不住的场景。心口堵得慌。

“要是我有诸葛亮的智慧，该多好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
困意渐渐袭来，眼皮沉重。就在他迷糊时，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水声，像潮水拍击石岸。

林墨猛地睁眼，发现自己立在一条浩瀚长河的岸边。天穹无日无月，却洒下莹白光辉。河面宽阔无际，波涛中浮现出无数光影：战车驰骋，琴声悠扬，木匠凿削，医者诊脉……像是把历史万象都映照其中。

他心头一震：“这是……梦？”

但梦境竟如此清晰，甚至能闻到草木的气息，听见水波的拍击。

忽然，一阵清风拂过，草庐影影绰绰地出现在河畔。竹屋前，一名青衫男子焚香静坐，双目微阖，面容清俊如玉，眉宇间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。

林墨一眼便认出：诸葛亮。

他呼吸急促，心里翻涌起无法言说的激动。多少个夜晚，他在史书中想象过这位智圣；可如今，竟近在咫尺！

“先生……”他几乎脱口而出。

诸葛亮睁眼，目光平和地落在他身上，仿佛早己知晓来者是谁。
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入耳，带着一种不容怀疑的笃定。

林墨怔住：“终于？先生是……在等我？”

诸葛亮起身，拱手一礼：“长河浩荡，古今一梦。凡心向学者，皆可渡河而来。既然你愿求智，我便问你一句：何谓智慧？”

林墨脑子轰然一震。

他从未想过，自己与偶像见面第一句对话，竟是被首接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