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落下，城市的霓虹灯点亮。小李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西装，打好领带，却怎么都掩不住眉宇间的凝重。

“今晚不只是见客户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心里清楚，这是一次局。”

我拍拍他的肩膀，压低声音：“记住，你是商务经理，背后，我们在撑你。”

他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手里的公文包，走出了公司。

——

半小时前，幽影己经先一步去了会场。他的信息简短冷硬：大厅设有监控，二楼包间有人把守，外围停了两辆陌生车。

夜刃跟在小李的暗处，换上了普通的外套，像是随意路人，但我知道，他的眼神比任何人都锋利。

我和沈奕、李若曦留在公司。规室的屏幕上己经打开了远程监控，沈奕调试的设备不断捕捉信号波动。

“己经锁定会场的局域网。”李若曦的手指飞快敲击键盘，语气冷静，“任何异常流量，我能第一时间截获。”

沈奕推了推眼镜，盯着另一块屏幕：“基线监测开启，如果他们有植入行为，我会立刻发现。”

我点点头，戴上耳机，耳麦里立刻传来小李的呼吸声，还有幽影低沉的提示。

全员进入了自己的位置。

——

晚上七点，交流会正式开始。

会场是一家五星酒店的大堂，水晶吊灯明亮，桌上摆满了红酒和小食。表面上，气氛热络，觥筹交错，宾客笑语不断。可小李一进门，就感觉到了异样。

他的耳机里传来我的声音：“冷静，正常交流。”

小李端起一杯红酒，和几个人寒暄。对方自我介绍，说是某大型企业的副总，还热情地拉着他介绍给其他人。表面是合作意向，背地里却不断套话：公司后台是谁？技术来源哪儿？有没有境外投资？

小李面不改色，按照我们事先准备好的口径回答。他笑着说：“独立研发，公司小，但我们敢做大。”

与此同时，幽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：“二楼的包间，有两个人一首在打电话，疑似联络外部。对面街角那辆车，里头有人在架设备，像是信号截取。”

李若曦立刻低声汇报：“发现异常流量，目标正尝试劫持小李的手机信号。”

我心头一紧：“沈奕？”

沈奕己经出手，手指冷静地在键盘上飞舞。他的声音冷淡：“我己反向建立沙箱，他们以为拿到的是实时语音，其实只有干扰数据。”

“很好。”我沉声说。

——

交流会中途，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向小李，笑容很温和，递上一张名片：“李经理，久仰大名。我们很期待和贵公司深入合作。”

小李接过名片，眼角余光看到对方袖口有一个细小的标志，那是境外某组织的暗号。他心口猛地一紧，但脸上依旧保持微笑：“多谢厚爱，我们也希望能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。”

这时，幽影低声提醒：“灰西装身后的人，腰间 bulge（鼓起），疑似武器。”

夜刃在暗处低声：“我盯住了，一旦动作异常，我先动手。”

气氛变得诡异。小李端着酒杯，心跳加速，手心微微冒汗。他的声音几乎不可闻：“情况越来越不对。”

——

我在公司端盯着屏幕，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

“规室，保持监控。”

“安保，随时准备。”

每一条命令发出，耳机里都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