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进窗子,桌上的西件东西静静排着:像眼睛的“锁脊”,像耳朵的“榫心”,像大鼓一样的“楼鼓”,还有细得像一根发丝的“阑签”。它们合在一起,就是我们嘴里说的“夜间西件套”。
可夜里有规矩,白天才是真麻烦。夜晚大家怕黑,守得紧;白天人来人往,总有人想钻空子,拿一句“我只是顺手”当理由。
我在白板上写下西个字:白昼三问。
第一问,看门口的“盒子”有没有眨眼合影;
第二问,看门缝里的“发丝”是不是好好的;
第三问,听大鼓有没有在整点敲响。
“这三问过不去,”我合上笔,“谁都别想糊弄。”
——
中午,外包队换班。按流程,他们十二点半才能来,可十二点刚过,榫心就捕捉到轻轻的脚步声。那脚步特意放得很轻,像是怕惊动谁。
紧接着,一张照片被丢进群里。看上去规规矩矩,角落有绿灯,可我放大一看——那盏绿灯没眨眼。
“旧图!”李若曦冷声判定,“不可复核!”
再一查,阑签也没复位记录。至于楼鼓,整点的那声“咚”,硬生生迟了两秒,就像有人偷偷按着鼓面。
三问,全不过关。
“停。”我只说了一个字。
小李立刻打电话,声音平静却不容商量:“你们提前来不行。请按规定两点半再来。”
门外那几个人愣了两秒,还想辩解,夜刃己经在走廊尽头出现了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背影如刀。那几个人眼神一虚,灰溜溜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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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点半,真正的队长带着人来了。他一句废话没有:“照你们的规矩来。”
站在标记点上,举起手机,“锁脊”眨了一下眼睛,合影传回,绿光里带着独一无二的印记。接着,两人一起把“阑签”按回去,那根看不见的丝线“啪”的一声连上。整点到了,“楼鼓”咚的一声震得地板都颤。
三问全过,放行。
我看着队长:“昨天有人拿旧图糊弄。”
队长脸色一冷:“不是我们。有人打听过你们的‘木盒子’,我们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