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研院的夜晚依旧寂静，只有实验室的灯火彻夜不灭。经历舆论与资本的搏杀，我心里明白一个残酷的事实：敌人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。如果只靠几个人东拼西凑去应对，早晚会被压垮。

我靠在宿舍的椅子上，呼吸渐渐沉入平静。熟悉的吸扯感再次来临，意识跌入长河，梦境再度显现。

——

黄沙漫天，鼓角齐鸣。

一片辽阔的沙场浮现在眼前，无数兵卒列阵，却神情慌乱，阵型松散。战鼓声震耳，却没有凝聚成锋芒，像是一盘散沙。

在阵列的最前方，站着一名青年。他穿着素白战袍，腰间佩剑，眉目清俊，神情却如寒铁。他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平静中带着锋锐。

“你就是林墨？”

我屏息抱拳：“在下正是。”

青年微微颔首：“我名韩信。”

天地仿佛在这名字下震颤，旗帜猎猎，鼓声更急。

——

韩信的手一抬，整片军阵便发生变化。数百散乱的兵卒瞬间收拢，队形整齐划一，杀气骤然高涨。

“林墨，你想成事，靠一人之力是妄念。兵者，不在多寡，而在于调度。用人如用兵，散则为草，聚则为山。”

我盯着那整齐的军阵，心头骤然明悟。

现实中，我的队伍虽然己有夜刃、幽影、李若曦、沈奕、小李，但每个人都各行其是，还停留在临时合作的层次。若不能令行禁止，遇上真正的强敌，迟早溃散。

韩信继续开口，声音如铁：“将帅之道，不在亲自冲锋，而在能令群力归一。善用者，以少胜多；愚用者，以多为少。记住，战场上最锋利的武器，不是刀剑，而是人心的齐整。”

他说着，长剑在虚空一划，虚幻的军阵再度演练。方阵与圆阵交替，奇兵与正兵互换，敌军一次次落入陷阱。

“奇正相生，调度为先。将能统军，则胜；不能统，则败。”

我屏息凝神，将每一句话深深烙入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