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煊集团顶层办公室内,落地窗外的阳光洒进来,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明亮通透。
樊胜美一屁股陷进安迪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,舒服地伸了个懒腰:“哎呦,可算能喘口气了。”
她故意把高跟鞋踢到一边,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安迪看着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她走到办公桌前,将几摞文件都揽到自己这边:“你歇着吧,这些我来处理就行。”
樊胜美挑眉,故意拖长声调,“你们家老谭要约晚饭呢~让我多做点,尽早弄完…”她晃了晃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谭宗明的信息。
安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点心盒,推到樊胜美面前:“别管他,喏,行政部刚送来的马卡龙。你不是最爱吃这种甜而不腻的吗?”
她眨了眨眼,“晟煊的甜点师傅可是米其林级别的。”
樊胜美眼睛一亮,伸手就要去拿,却在半路突然改变方向,一把抓过最厚的那叠文件:“得了吧,我樊胜美是那种见吃忘义的人吗?”
她翻开文件夹,利落地抽出钢笔,“赶紧干活,我还记着早点完事宰老谭一顿呢。”
安迪看着她故作严肃的样子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她伸手理了理樊胜美有些凌乱的发丝:“那…辛苦樊总了?”
“少来!”樊胜美拍开她的手,却忍不住跟着笑起来。
她随手拿起一块粉色的马卡龙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唔…这巧克力味不错…下次多拿点…”
阳光透过玻璃窗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文件堆上,交织在一起。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,却莫名透着股温馨。
…
终于结束了,樊胜美揉了揉发酸的脖颈,瞥了眼腕表——晚上七点二十。她咂了咂嘴,中午那半个冷掉的三明治还在胃里硌得慌。
“走吧小美,”安迪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公文包,“老谭说在B2等着了。”
“可算能吃饭了!”樊胜美把包包往肩上一甩,伸了个夸张的懒腰,“资本家少爷,今晚必须宰老谭顿好的。我现在饿得能吞下一整头牛,连牛角都嚼吧嚼吧咽了!”
安迪噗嗤笑出声,眼角挤出细小的纹路:“巧了不是?我现在也需要三斤红烧肉打底。”
两人正说笑着,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。助理小林探头进来:“何总,有位魏先生在前台,说是...来道歉的。”
安迪和樊胜美对视一眼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安迪叹了口气。
“阴魂不散呐...”樊胜美翻了个白眼,一屁股坐回沙发上,顺手抄起本杂志扇风。
安迪往她身边挨了挨,压低声音:“早解决早清净,省得天天来堵门。”
门开了。魏渭今天换了身藏蓝西装,身后跟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姑娘——阿关囡眼睛肿得像桃子,手指绞着衣角。
“安、安迪姐...”小姑娘一开口就带了哭腔,“对不起,我真的知道错了...”
安迪抿了抿唇。樊胜美在杂志后头撇撇嘴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:“看吧,又要心软。”
果然,五分钟后安迪松了口,说不给她寄传票了,只需要公开道歉就行,阿关囡攥着安迪递的纸巾直鞠躬。
魏渭突然上前半步:“其实...还有件事。”
他朝门外招了招手。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进来,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,梳得一丝不苟的灰白头发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,活脱脱像个大学里的经济学教授。
"这位是..."魏渭刻意提高了声调,"你的父亲魏国强先生。"
男人微微颔首,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。他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玉扳指,左手提着个真皮公文包,整个人散发着儒雅又精明的气质,与谭宗明口中那个抛妻弃子的形象相去甚远。
"安迪..."男人开口,声音低沉温和,带着几分学者特有的腔调,"这些年,我一直在找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