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宗明立刻捂住胸口做受伤状，拖长了调子：“安迪～～～你这就偏心眼了～”

“好了，快吃吧。”安迪忍着笑，用叉子敲敲他的盘子。

聊着聊着，话题转到最近的股市行情 ，谭宗明和姚聿远讨论着创业板走势，安迪偶尔插几句精准的分析，樊胜美则分享了些实体经济端的观察。

姚聿远一边听着谭宗明说话，一边很自然地注意到樊胜美悄悄把茶叶蛋的蛋白拨到碗边。

他顺手接过那块蛋白，把自己碗里的蛋黄夹给她，动作流畅得就像排练过似的，连和安迪讨论货币政策时都没停顿。

谭宗明看得直咂嘴，冲樊胜美挑挑眉，露出个“我都懂”的表情，樊胜美红着脸瞪他，低头咬蛋黄时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，”谭宗明最后拍板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，“过两天晚上一起吃饭。”他特意朝姚聿远那边倾了倾身，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，“姚总可不能再单独行动了啊。”

姚聿远从容地擦擦手，唇角微扬：“一定到场。”

谭宗明满意地点点头，起身时顺手把安迪的椅子往后拉了拉。他自然地揽过安迪的肩膀，朝门口走去：“行了，我们先撤了，不打扰某些人的二人世界了。”

走到玄关时又折返回来，弯腰解开元宝的牵引绳，“走吧小电灯泡，跟叔叔回家吃牛肉干去。”

元宝一听“牛肉干”三个字，立刻摇着尾巴屁颠屁颠跟着走了，谭宗明临关门时还特意探回头来，对樊胜美眨眨眼：“好好享受假日～”

……

门轻轻合上，屋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姚聿远和樊胜美相视一笑，很默契地一起收拾了餐桌。

收拾妥当后，两人窝在沙发里，樊胜美找了张轻爵士的唱片放着，姚聿远随手从书架抽了本小说，唱片机里流淌出萨克斯风的慵懒旋律，阳光慢慢移动，在书页上映着光斑。

樊胜美的发丝蹭得他下巴痒痒的，带着玫瑰洗发水的香气，他喜欢。

姚聿远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，怀里的人便像只慵懒的猫，又往他怀里蹭了蹭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
他手中的书页许久都没翻动。

明明是他最感兴趣的悬疑题材，但他的心思却早已飘远——我们这算在一起吗？恋爱关系吗？还是…什么…

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她的一缕长发，思考了很久，他终是开口：“小美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们…现在…算什么关系？”

樊胜美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，长发滑落，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上面若隐若现的淡红痕迹，她拖长调子，尾音像带着小钩子：“暧昧～？”

姚聿远失笑，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，触感微凉：“小没良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