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的爷爷许载德是名中医大师,他父亲许怀桦属于子承父业,也曾远赴海外学医过,不断在开辟中西结合的实践道路上努力。
但是小人作祟,许家医学被标上歪门邪道的旗号,许爷爷被人迫害,下放到了西北农扬改造。许父也因为理念破灭、无力拯救家业凋零的现状绝望自杀。
齐衡生则是许爷爷所收养的大徒弟齐怀川的儿子。
原书中描述的许知意娇生惯养、不学无术。被齐父费力保全下来也不知感恩,刚下乡时因条件艰苦还发好大脾气,需要齐衡生哄着他干活。
发现齐衡生跟赵莲两情相悦后,害怕以后师兄不照顾自己,于是多加阻拦做了很多坏事,导致两人最终走向决裂。
没几年许爷爷的噩耗从西北传来,许知意不顾劝说要去西北,最终音讯全无。
霍随摸摸下巴,看来也是一个炮灰。
许家家破人亡,最终平反的时候都没能找到直系亲属继承遗产,这可不就便宜了齐衡生一家了嘛。毕竟齐父齐怀川可是许老爷子最后健全的唯一徒弟了。
想到许知意现在消瘦的脸颊,霍随莫名有些心疼,"看来是个小可怜啊。"
……
霍随是个歇不住的人,隔天一大早就去捡柴火了。他也在农村生活过,对捡柴火这些也算是熟悉。
现在还很早,也还没到出工的时候,偶尔看到有人在山间割猪草、采野菜。
霍随笑笑,找另一条人迹罕至的路上山,毕竟家家户户烧柴,山下容易找寻的地方早空的。
找好地方,霍随对准一棵干枯的树手起刀落,认真把木头劈成容易捆绑的形式,干起活来很是麻溜。
没一会的功夫,他已经收拾好一捆柴,随手抹了一把汗珠,打开军绿色的铝水壶狠狠灌了一口水。水壶是霍随当兵的二哥寄回家的,之前的原主一向宝贝得紧。
“啊——”短促的叫声响起,一阵慌不择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霍随皱眉看去,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灌木中钻出。
“是你。”
“是你!”霍随很高兴,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许知意。
许知意一脸狼狈的样子,“嗯……有蛇,好大一条!”
霍随将许知意拉到一边,他捡起镰刀就朝那边走去,只见一条弯曲的身影盘旋在树梢。
霍随用镰刀吸引它的注意,一只手飞快抓住蛇头!待把蛇死死擒住,用镰刀结束了它的生命。
“没事了,别怕。”霍随朝许知意看去,只见他头发缭乱,嘴唇发白。
“看,是条菜花蛇,没毒的。”
许知意缓过神来,眼神发亮得看向霍随,“你好厉害!”
霍随被夸得不好意思,“这没什么。”
这条菜花蛇很是壮实,约摸有个三四斤重。
“这蛇你拿回去煮了吃吧!”说着霍随要将蛇递给许知意。
许知意被吓得退后半步,“不不,我不要,你拿走吧。”
霍随看许知意害怕的样子,反应过来,觉得自己是个棒槌!他不好意思得将蛇卷起,妥善放入带来的背筐之中。
看到蛇被收了起来,许知意偷偷长舒一口气。
霍随朝他笑,露出八颗牙齿,“菜花蛇很好吃的,可肥了,我让我妈今天中午炖了,你也过来吃饭吧。”
“这怎么好。”许知意摇头。现在这年头肉是很难得能吃一回的,大队里虽说会养猪,但那是过年才能杀的,而且要用工分换取。他的工分少,下乡两年也吃不上几回肉,可见肉是稀有品。
“你忘了你上次救我的事啦?我妈一直想请你吃饭,正好这蛇可以炖一锅来招待你了。还是说你不吃蛇?那我们准备别的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