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没人,他从二八大杠上把东西卸下拿回了房间,没等整理东西,他便迫不及待得关上房门研究起手串来。
这串紫檀木手串颜色深邃,紫中带红,木质紧密,在光照下泛着微微亮色,带着淡淡的檀香味。
霍随将右手放在手串上开始慢慢摩挲,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粮油店的全景,大体框架跟他记忆中一模一样,货架、收银台柜子、甚至挂墙上的装饰品都在。
他集中注意力放到货架上的一桶五斤的茶油上,不断默念出来,这时他瞬间感觉脑袋被敲了闷棍一样,然后这桶油出现在了他面前的地上!
他摸了摸被敲了的脑袋,咧嘴笑了,能把东西拿出来就好,这点代价不值一提。
随即霍随想用意念把这桶油收回去,失败了。他又尝试用手触摸,默念收回,还是失败。这令他皱眉,要是只能拿出不能收回,那就没有那么方便了。
这时霍随留意到他放在油桶上的手,这是右手,而他戴着手串的是左手。他心念一动,把左手放在了油桶上,默念收回,这次真的收回去粮油店了!他注意到这桶油出现在收银台前的空地上,而不是回到货架上,需要他心神控制才慢慢回到原来的货架位置上。
霍随开始了不停试验。他试着把今天买的东西收到粮油空间去,成功了!这个发现让他大喜过望,这相当于他拥有了一个自带物资的空间!
他还试验出每天拿出东西的次数不能超过五次,东西可以一次性拿很多出来,但是拿的东西数量是跟脑袋被“敲闷棍”的疼痛度成正比,当他想把一货架的东西都拿出来时,那一瞬间的致命感袭涌全身,让他放弃这个疯狂的想法。
收东西的次数也不能超过五次,而且他的粮油店不到100平米,店内空余能放置东西的空间有限,而收入东西的面积是按实际一比一还原放进粮油店的,所以只能放入适当大小的东西。不过这对于霍随来讲已经是很不错的了。
最让霍随惊喜的是他店铺自带的小仓库也还在,要知道仓库虽然只有20平,放的可是满满当当的物资啊。
试验出这些,霍随的心情大好,就算因为开启空间太多次导致不停流鼻血也没影响他的好心情。
霍随留下一袋两斤的绿豆、一斤黄冰糖、两斤白面,找了布袋装好,他妈之前就念叨天气热想煮点绿豆粥喝,可惜没有绿豆。顺便装了一口袋的大白兔奶糖,准备明天带去给许知意吃。
等霍志诚跟梁小琴下工回来,看到霍随带回来的东西都异常惊喜。
“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?”梁小琴问。
“好不容易去逛县城,可不得多买点嘛。”霍随笑得贼兮兮,他把的确良的布料挑出来,“妈,这料子好,给爸做件裤子,你自己做条裙子呗。”
梁小琴一上手就知道是好布料,她有些惊讶,“哎呀,这是的确良吧,妈还只在县城看人家穿过。”
霍志诚也很意外,他不善言辞,知道儿子念着他就行,“给小四做裤子吧,我有裤子穿。”
霍随不同意,“爸,你都没有条不带补丁的裤子。这可是我专门给你们买的,你们不穿不是浪费我这个做儿子的心意了嘛。”
“这可要不少钱吧,还有你哪来布票买这么多?”梁小琴感觉敏锐觉察到这布尺寸不对,起码得有10尺了!确实够做一条裤子一条裙子的了。
“嘿嘿,”说到这个霍随有点不太好意思,“许知青借了我布票。”
“许知青借的?你这孩子,人家许知青攒这些布票容易嘛,你咋随便跟人借,真是……”梁小琴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随即又说,“小许可是好孩子,你别是欺负了人家。”
霍志诚也搭话,“不能仗着人家面皮薄欺负人家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欺负人家,”霍随喊冤,“是许知青人好跟我关系好,看我要给你们买布,二话没说就借了。我日后肯定是会还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