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数售卖的是菊花、水仙、兰花等,鲜红的花中也只有月季、山茶之类显眼一点,而他想要更鲜艳一点的花。
在他失落得准备离开时,在拐弯的角落发现了朵朵艳红色!
他高兴得上前查看,“这是玫瑰吗?”
看守摊位的是个瘦瘦的青年,“同志,这是月季,玫瑰没有这么好看嘞,我们大队的玫瑰都是被买去做玫瑰酱的。还是月季开得好看。”
霍随点头,七十年代还没引进国外品种,玫瑰多数是单瓣或半重瓣的,花色也不艳丽,花型较朴素,更像是野生蔷薇,确实没有月季灿烂好看。
看青年摊位上只剪了几枝这样绚烂的月季,霍随追问道,“你们大队还有这样的月季吗?多吗?”
青年挠头,“同志你想要多少?”
“99朵有吗?”
青年睁大眼睛,“有是有,同志你买这么多不怕不新鲜吗?要不要买月季盆栽啊?我们的盆栽很好养活的。”
“不了,我送人的,就要剪下来的一枝枝。麻烦枝条留长一点,修掉小刺。”
“没问题,”青年眉目带笑,“两毛一朵,同志你看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霍随点点头。
“我们大队离得近!同志你可以等等吗?我马上回队找人采来给你!”
霍随给了他五块定金,青年摊位也不看了,飞跑着离开。
霍随失笑,也还好这是集市内,有人管理,摊位东西也不会被拿。
等着也无事,霍随溜达着相中了一盆君子兰,品相挺好,看着很精神。
老板要价六块。
“四块卖不卖?”
“哎呀,依了你啦。要不是看同志面善,这个价格整条街都是没有的!”
然后迫不及待得把君子兰递给霍随。
霍随挑眉笑笑,现在还不是君子兰热潮,80年代中期,君子兰可是一度被推上神坛,普通成株的价格甚至可以达到数百元上千元,而当时工人月工资平均不到八十元。
这样看来,现在的君子兰还是很“平价”的。
霍随抱着君子兰又等了许久,花市一些摊位都陆陆续续收摊了。
他看了看表,决定再等会儿,这个年代的大伙儿都很重诚信,他也相信卖花的青年不会让他失望。
终于青年气喘吁吁得出现,挑着两个大竹筐,一靠近便是满鼻的月季香。
霍随一看竹筐内,一束束月季被报纸分装妥善得包裹起来,花束都插入竹筐的缝隙内,花茎底部甚至有垫湿棉布。
这是这个年代保鲜的智慧了。
“同志,保存三天一点问题没有,时间太长花朵就不新鲜了。”青年提醒道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霍随付齐了剩下的钱,挑着竹筐离开花市。
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霍随马上将竹筐收进空间内。
保鲜技术哪里会有空间保鲜好!
终于解决了心头大事,霍随美滋滋回招待所,准备明天逛逛这边的百货大楼。
……
许知意自从那天被杜建军点拨几下后,绘画起来多了几分从容洒脱,看得徐文思暗暗点头。
他以为齐衡生会不甘心得来找自己,结果没有,反倒是他在学校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。
“许知意,我们谈谈。”赵莲拦下了许知意。
许知意皱眉,不太想理会她。
“你会想跟我谈的,”赵莲轻轻一笑,眼神流露一丝魔怔,“关于,霍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