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所畏重重地点了点头,拎起恒温箱径直朝着诊所外走,临走前只给姜小帅留了句:“我先走了小帅,去拜师学艺——”
说完,姜小帅就见吴所畏坐上了路边出租车。他有点纳闷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去哪里拜师学养蛇,但现在这状态也挺好,至少不像霜打的茄子了,活力满满充满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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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,吴所畏开始忙了起来,交了两千块拜师费,在城南一家蛇厂开始学养蛇,学着学着他发现蛇也没那么可怕,缠绕在手臂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,还特意为小醋包准备了绿色生态恒温箱,小醋包肉眼可见的对这新环境很满意,怡然自得地对着吴所畏吐信子。
医院不让带蛇,否则吴所畏真想拎着小醋包来给池骋看看,他绝对不是那种收了钱不办正经事的无良奸商。
“大畏,这几日真是辛苦你了,又要帮小骋照顾蛇,又要来医院探望——”
说到蛇,钟文玉脸色愈发难堪。
吴所畏削着苹果皮,笑嘻嘻地没心机。
“没事阿姨,反正我也没事可做。”
削完苹果,吴所畏顺手递给池骋,池骋二话没说捧着苹果啃了起来,是甜的。
郭城宇这几日宿在医院,眼见的憔悴。
拎着买好的晚饭进门,两只手被占满,只得用脚提着去关门,刚勾上门框,病房门被关上一半,突然钻出张女人的脸,把郭城宇吓得身子一抖,爆了粗口。
“我艹!”
幸好受了惊吓的下意识捏紧着手,否则他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全的晚饭就要进垃圾桶了。
他强挤出抹笑,知池骋不愿见岳悦,就挺身挡在门前,问:“有事吗?”
岳悦还穿着那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面色红润,还特意抹了支极衬气色的唇彩,薄唇油亮亮地轻弯起,双手交错落在身前。
故意捏意着嗓音,露出少女的羞怯。
“想来看看池骋的伤口好些了没,我这几日尤为惦念,吃不下睡不着,人都瘦了好几——”
“我看姑娘面色红润,好的很。”
郭城宇这抹笑发自内心,带有独属他的温柔气韵,对岳悦而言那刻薄言语早被这抹笑吞噬。
“这是我为了不让阿姨担心,特意抹了口红——”
“是岳悦吗?”病房内的钟文玉听见动静,扬声问道。
“阿姨,是我呀阿姨——”
岳悦闻声立刻抓住郭城宇分神间隙,娇声迎了上去,郭城宇又被撞了个踉跄。
病房门与病床之间有个短短的视线盲区。
走过拐角,岳悦才发现吴所畏也在。
视线落在吴所畏身上时闪过丝不耐烦,看向钟文玉与池骋时又瞬间消散。
“阿姨,几天没见,您有没有想我呀——”
郭城宇拎着晚饭进门,吴所畏娴熟摇动病床,再帮池骋调整好身下靠枕,确认池骋现下姿势最舒服,才去帮着郭城宇摆盘。
这一下,又将钟文玉注意力拉回。
没等去回岳悦的话,就满眼关切看着还忙活不停的吴所畏,叮嘱道:“大畏,你跟着忙活了一下午,留下来一起吃。”
背对着她和岳悦的吴所畏回身。
“好的阿姨。”他是标准的露齿笑,视线在岳悦注视下轻扫而过时,还不忘得意地轻挑起眉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