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就是好,三两下蛇就搬完了。
吴所畏又帮着安置,池骋说是失忆了,但对这些蛇的习性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池骋这房子,除去入户那客厅还能透点阳光进来,其他地方几乎是连窗户都没有,又闷又热,压抑着人都喘不过气。
吴所畏不断煽着衣服,回头再看郭城宇。
他倒是什么事都没有,连汗都没流。
果真是好兄弟。
池骋看吴所畏热得不行,去冰箱给他拿了瓶水,拧开再递给他,又问了遍刚刚问过吴所畏的问题。
“你搬到这儿住吧,帮我养蛇。”
说完,他先喝了口水,再递给吴所畏。
“我在小帅那儿住的挺好的,就不折腾了,”吴所畏对瓶喝了一口,回身指着郭城宇,“我看他倒是挺有经验的,你要是有问题就问他吧。”
郭城宇见状立马摊开手回绝的干脆。
“哎哎哎?他这儿我可住不了,我的蛇有专门的人养,养蛇这方面我还没你懂呢。”
吴所畏:“……”
吴所畏手停在半空点了点,想说点什么,但最后只说了句:“我可以怀疑你是故意的——”
郭城宇不以为意地摊摊手:
“你可以这么以为。”
吴所畏说不出话了。
彻底的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眼里除去无语就是无语。
就差直接朝郭城宇和池骋翻个白眼。
“这儿有空的客房,我找人收拾一下,绝对不碰你——”池骋眼里写着“我发誓”三个字,但没任何说服力。
说完,池骋又喝了口水。
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,就是有点渴。
没等吴所畏说话,郭城宇倒先笑了。
“你们两个慢慢玩柏拉图吧,我去找我家小帅去了——”
“小帅啥时候成你家的了?”吴所畏把水朝吧台一扔,转身追上郭城宇,“我正好也要去诊所,带我一起!”
那瓶水没站稳,咕噜咕噜滚下吧台,掉在池骋腿边,肚子摔瘪了。
池骋不耐烦地随脚一踢,它又翻了好几个身,砸到一旁橱柜边角不动了。
“池少,你干嘛去啊?”
李刚看着池骋跑远的残影喊着问。
但池骋只冷冷说了两个字。
“看家。”
李刚:“奥。”
等池骋追到小区内的停车扬,吴所畏正黑着脸站在路边,看不清他的脸都能看清他的愤怒,双手攥着拳,气到跳脚,指着郭城宇的车尾气怒骂:
“郭城宇!你这辈子别想追到小帅了!池骋救过你命啊,你这么怕得罪他!”
“说不定还真是。”
“我去,吓死老子了。”
骂正主被正主逮个正着的经历,吴所畏还是第一次,一下子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该心虚。
他手捂着胸口,脸色煞白:“你走路是不是就没声音,还是你压根不会发出声音?”
“是你骂得太专注了,没听到。”
池骋转身打开他车的驾驶位车门。
“去诊所,走不走?”
“你去诊所干嘛?”吴所畏边朝他走着边问,没等池骋答话,他已经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了。
“送你。”
“真是破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