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吧,我准备好了。”
郭城宇指节夹着根烟,散漫抬眸:“你说,池骋想起汪硕了?”
吴所畏刚做好的心理准备被郭城宇一句话击溃瞬间崩塌,他丫的答非所问能不能挑下时间,老子刚准备好。
“嗯,下午飘了小雨,开车去他家的路上,他提起了汪硕。”吴所畏皱眉说道。
郭城宇垂眸,微皱起眉时像只老谋深算运筹帷幄的老狐狸。
“依照我对池骋的了解,他跟汪硕肯定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吴所畏不解反问。
郭城宇懒懒掀动眼皮看向他,“汪硕这个人什么都好,就是小心思太多,要是他做完那一局以后肯跟池骋解释,而不是一走了之,他们两个之间,倒还有点可能——”
一旁的姜小帅听得认真,立马捕捉他话里漏洞,问:“做完那一局,是哪一局?”
郭城宇看着姜小帅:
“趁我醉酒,上我的床,又特意让池骋看见,污蔑我,害得池骋抢了我六年男朋友,发小情谊也断了整整六年,面和心不和——”
郭城宇说的真诚,不像是假话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是他故意的?”姜小帅看着他追问。
郭城宇老谋深算的脸上划过丝无辜委屈。
似笑非笑地摊摊手:“我都喝多了,不醒人事了,我怎么动?”
“再者说了,我是喝多了,不是傻了,感觉总得有点儿吧?”
姜小帅:“……”
他伏在双膝的手不自觉捏紧。
这瞬间秒懂让他不禁耳尖滚烫。
吴所畏眉头未舒展,“那你没和池骋解释吗?”
“解释?”郭城宇轻笑出声,“汪硕甩下个烂摊子就出国去了,就算我跟池骋解释我没睡他男朋友,事实摆在那儿,我说了,池骋会信吗?”
吴所畏闻言皱着眉垂眸。
郭城宇说的有几分道理。
亲眼所见的事实,事后再怎么解释,在他看来,与狡辩没差别。
“可汪硕当年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姜小帅理解不了了。
“要说当年池骋和汪硕既没矛盾,也没冲突,他为啥要设计这么大一局,泼了自己一身脏,还要——”他抬眸看了眼郭城宇,话音轻下来,“带着你一起。”
郭城宇立马委屈地蹙眉。
“我怎么知道,他脑子有问题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三在这儿开会呢?”
池骋挺拔身姿出现在包间门口。
沙发上三人面上齐齐闪过心虚。
郭城宇挪开视线,若无其事抽烟。
池骋大步上前,目光从三人脸上轻扫而过,停在姜小帅身前垂眸注视。
察觉视线,姜小帅起身,坐到郭城宇旁边。
池骋偏头看着吴所畏:“你三聊什么呢,咋不接着聊了?”
他长臂一揽,搭在吴所畏身后沙发靠背,长腿交叠,身姿慵懒后靠。
“他说没来过,我就邀请他俩来,感受感受——”
池骋敛眸:“感受出什么了?”
那灼热视线寸寸挨过吴所畏肌肤,灼烧的他肌肤发烫,他搓搓手,尬笑道:“就是,氛围,不错。”
耳朵快被震聋确实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