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听话照做。
趴床上嘴也不消停。
想着刚刚姜小帅泛红耳尖,调笑道:
“小帅医生刚刚怎么害羞了啊——啊!!!”
针扎进屁股的痛感爬上耳尖,他双手紧攥着床单,哀嚎声在诊所内回荡。
过年杀猪时猪叫声都没他响亮。
姜小帅险些笑出声,一直抿紧唇憋着。
姜小帅手起针落,不带半丝犹豫。
跟他平时轻声细语哄小孩子时状态完全不同,这一下,郭城宇清楚感觉的到,他的不耐烦和愤怒。
“话还多不多了?”
郭城宇摇摇头:“不,不多了。”
然后艰难地捂着屁股起身,神情还没从刚刚的惊恐里缓过神,提裤子时仿若一个被吞噬掉灵魂的行尸走肉,双眼空洞木讷,还喘着粗气。
姜小帅笑了笑,从白大褂口袋里拿了根棒棒糖递给他,话音透着调侃但抑制不住他温柔本性。
“给,吃颗糖缓缓神。”
他双手抱胸,等郭城宇接过糖才又说。
“昨晚是在气头上,说到底咱们俩也是为了他们俩的幸福,只要你以后别出什么损招就行——”
阴霾散去,郭城宇眼睛瞬时亮了。
“小帅医生这是不怪我了。”
“我要是怪你,就该把你扔出去,还能让你拿这伤来糊弄我?”
郭城宇心虚垂眸,“你看出来了?”
姜小帅笑了,“大哥,你是在质疑我做医生的专业性吗,就你伤口那深度那切面,哎——你倒也用不上自残吧?”
“我这叫尊重你决定,你让我带着伤来,我当然得带着伤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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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你个池骋,敢情你那天真回家跟岳悦吃饭了是吧!”吴所畏举着池骋手机里,岳悦偷拍池骋的照片,气得直拿枕头砸池骋。
池骋抬臂挡着,一下一下挨着。
不敢还口,更不敢还手。
“岳悦成天撺掇我妈叫我回家吃饭,不回去就一遍一遍打电话,我也是被惹烦了才回去——”
“我跟她面对面坐着,眼神交流都没有——”
“面对面坐着还没眼神交流呢!”
“真没有——”
吴所畏从床头走到床尾,池骋就从床头追到床尾,双手横空拦着,生怕他脚滑摔了。
吴所畏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那还你。”
说着把手机递给他。
可他眉头还皱着,眼里匿着委屈。
看出他还没出气,池骋揽着他腰,仰头看着他亮闪闪的大眼睛。
“下次回家,和我一起,我跟我爸妈说咱俩在一起了,彻底断了岳悦念想,让她也别去给我妈洗脑了——”
吴所畏轻咬下唇:“可你爸妈能同意吗?”
“不同意,就私奔,反正你可说了要养我,我可信了——”
“那不说了,”吴所畏猛地蹲下身,从池骋怀里溜走,连鞋都没穿捧着电脑就去客厅,“我得加油努力赚老婆本了,要不然私奔,你只能跟着我喝西北风了——”
池骋笑了下,垂眸看他光脚踩在地上,又连忙拎着拖鞋追出去,“畏畏!你没穿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