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不在,就只能姜小帅接替来做苦力了,虽然姜小帅没啥怨言,但见池骋不在,又担心俩人是吵架了。
吴所畏挨个蛇笼观察蛇的状态。
摘去手上的一次性手套,随手扔进垃圾桶,漫不经心说道:“他跟郭城宇还有汪硕出去吃饭了,郭城宇没和你说吗?”
姜小帅呼吸一滞。
停在原地没再跟上他。
有点不确定的再问了遍:“谁?汪硕?”
令他不可置信的是吴所畏的反应,语气无波无澜,听不出半点异样。
“对啊,我跟池骋去买蛇的时候,还碰见他了,长得还行,挺干净的——”
姜小帅微张双唇难收拢。
“大畏,现男友去见前男友了,你还能这么淡定,你是被夺舍了么,还是说你伤心过度没感觉了啊,你跟我说,我帮你去教训池骋——”
吴所畏揉了揉姜小帅那头小卷毛。
“你想什么呢啊小帅,”吴所畏眼角微微扬起,“是我让他去的。”
“啊?”姜小帅不懂了。
要是换作别人还好,可那是汪硕啊,池骋惦记了六年的人,还因为他和郭城宇这个发小都闹掰了,怎么可能半点感情没有。
大畏是不是被池骋给洗脑了啊。
不行,我得拯救他,让他甩了池骋。
他刚想开口,就被吴所畏拽住胳膊扯着往前走,跟他解释:“汪硕这人我见了,心眼儿太多,而且我觉得他也不喜欢郭城宇。”
“不喜欢郭城宇,干嘛跟他睡一起?”
“所以问题关键就在这儿,他回国,他不先去找郭城宇,反而直接来找了池骋,还质问池骋,那就证明他还喜欢池骋,他既然喜欢池骋,又为啥要跟郭城宇睡。”
枝叶随风摇晃,沙沙作响。
吴所畏和姜小帅相继坐到树下长椅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汪硕不喜欢郭城宇,只是单纯为了破坏池骋和郭城宇的关系?”
“初步推测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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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骋慵懒靠着椅背,左手捏着手机,右手指节夹烟,双腿交叠,脖颈贴合椅背弯曲弧度,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转圈的“收取中”三个字皱紧眉头。
“是让你来喝酒,又不让你来对着手机发呆的,”郭城宇拍上他大腿调侃着。
“等你搞定姜小帅再来调侃我。”
池骋毫不留情扒愣开他的手。
目光始终落在手机上,从他和吴所畏分开到现在五个小时,一条消息也没有,这小子忙啥忙的把老公都忘了。
手机静得跟板砖没差别了。
“都几年没见了,就没什么想聊的?”
汪硕举着酒杯,眼底情绪晦涩不明。
看似扬起唇角笑着,实则半点笑意未存。
“跟你们两个单身狗有什么好聊的——”
郭城宇:“……”
生着窝囊气,干了杯酒。
“你要是愿意还我清白,倒也能聊。”
郭城宇和池骋坐在同个沙发。
同样懒散靠着沙发椅背,双腿交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