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畏畏?池骋,你真有够肉麻的。”
汪硕站起身,走到那扇门前,看着屋内人的身影嘲讽道。
那道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。
他恍然、失控,不甘再次被掀起。
池骋身形一顿,连带转过身时的动作都略显僵硬,不可置信地看着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家里的汪硕。
“你不是出国了么?”
汪硕笑了,“是啊,可我实在想小醋包,有些东西就是要等到失去他才会知道多珍贵,和多爱——”
池骋没心情听他煽情。
快步走出卧室,这才发现坐在沙发的吴所畏,还有缠绕在他手臂的小醋包。
“畏畏,你没事吧?”
吴所畏朝他摇摇头。
“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!那东西又没试验过,万一它没电了呢!万一它突然掉链子呢!你赤手空拳还想跟贼比划比划?”
池骋急了,和吴所畏在一起这么久,从没这样情绪激动过,不管他做什么,池骋对他永远包容,却因为他想逞个威风,给池骋大显身手时急了。
他反握住池骋的手,触感湿濡黏腻。
“你被蛇咬了?”吴所畏那点想逗他的心思全没了。
池骋拿了张纸巾把蛇牙刺穿的肌肤旁血迹擦净,满不在意道:“没毒,稍微洗下得了。”
他养蛇这么多年,还从没被蛇咬过。
看了吴所畏那条微信,手一哆嗦,被蛇厂里的母蛇咬了一口,伤口还没来得及顾,就脚踩油门加速赶回来。
他是真怕吴所畏傻了吧唧赤手空拳跟小偷搏斗,虽说小偷谋财,但万一藏了刀,就吴所畏这小身板,他都不敢往下想,要是在医院里见到吴所畏,他得心疼成什么样。
汪硕又慢悠悠走到沙发旁坐下,忍不住对现在的池骋冷嘲热讽,“池骋,跟吴所畏谈个恋爱,把你身上那股劲儿都谈没了,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……”吴所畏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要说爱池骋受伤没见他皱下眉,要说不爱又为了见池骋一面回国。
他有时候真觉得这男人比女人还难懂。
“走,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,”池骋反手握住他手腕,轻轻一带,吴所畏就又被他拽回到沙发上,“给姜小帅打个电话,让他临时加个班帮我消消毒打个破伤风,正好省个医药费——”
吴所畏撇撇嘴:“这不好吧?”
“那就欠着,等我攒够了零花钱,我再还给他不就得了。”
吴所畏本想说,就你那一天10块的零花钱,想攒够一针破伤风针都得有日子吧。
池骋昨天听郭城宇说他睡上床了,反正有半点能折腾他们夫妻俩的机会都不愿意放过。
于是,吴所畏给姜小帅打了电话,索幸他还没睡,吴所畏哭的惊天地泣鬼神,把姜小帅吓得以为被蛇咬的是他,结果几个人一聚到诊所,姜小帅才发现被咬的是池骋,那脸瞬时就冷下来。
“城宇家都有私人医生,池大少就没想着配一个?”
池骋懒懒掀着眼皮:“你成天缠着吴所畏,让你免费给我打一针还不乐意?”
姜小帅推了推手里针管,几滴药液连带着空气往外涌,瞥他一眼,“哪是我成天缠着他了?分明是互相,你别冤枉好人行不行?”
说完,他摇摇头,眼镜镜片底下那双眼睛闪过丝狡黠,一瞅就是憋着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