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钟文玉害怕,这次回来就没带小醋包。
平常对着小醋包自言自语就能半小时。
这下手臂突然得到释放,吴所畏倒不适应,只能举着手机刷短视频,还说不说这app确实了解他的喜好哈,一连好几个过去全是身材性感火辣的美女,看得吴所畏挪不开眼。
靠在床头捧着手机傻笑。
等池骋洗过澡,他就换了个方向继续。
完全无视池骋对他的邀约。
“…”池骋脸瞬时黑了几个度。
几乎要被昏暗光线下的阴影完全吞没。
“吴所畏,你看什么呢?”他话里透着威胁的质问,把吹风机扔到床上,“给我吹头发。”
瞥了眼被扔到床上的吹风机,吴所畏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把被子当抱枕搂着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。
“你自己吹呗,我忙着呢。”
“……”
从池骋现在角度看过去,手机屏幕上画面刚好被吴所畏的脑袋挡住,他朝侧边迈出一步,视线稍稍偏移,才隐约将屏幕画面看清。
池骋脸色乍青乍白。
不爽到舌尖顶腮,老子在你面前站着,你还敢看美女看的这么起劲儿,贼心不死啊。
他走到吴所畏正对着的床边停下。
高大身形在昏暗下更具压迫感。
黑发湿淋淋的搭在额头,水珠顺着额角轮廓蔓延,滑过鼻梁再到薄唇。
吴所畏一抬头,身子一哆嗦。
像个蛆一样抱着被子蛄蛹抽动。
我靠,你他妈阴湿男鬼啊,吓死个人!
那眼神和审视猎物的毒蛇如出一辙。
“你走路没声音啊?吓死——”
吴所畏话还没说完,手机就被抢了去。
池骋漫不经心地地用指尖滑过屏幕。
似笑非笑地笑里藏着戏谑玩味。
“我就看看,谁家男的不看美女,这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向往,你懂不懂?”
“不懂,”池骋把他所有解释都归为一种,贼心不死,他说的没错,但池骋当他狡辩,“怎么?打算找机会把老子甩了,再做回你直男尝尝跟女人谈恋爱什么滋味?”
“…”
“男人的醋你吃,女人的醋你也吃,池骋,早说你这么爱吃醋啊,我去给你买一箱,你踩箱喝行不行?”
池骋听了,没说话。
俯身扯上他手腕,一把掀开被子,把他从温暖被窝扯下床。
“帮我吹头发。”
“…行行行,吹吹吹,老子给你吹…”
吴所畏被气的咬牙切齿,还得拿着吹风机乖乖给他吹头发。
男人坐在床边,头发被他手指轻轻抓弄着。
他抬手不自觉捏上吴所畏睡裤裤腰边,粗粝指腹细细摩挲包裹诱惑地带的内裤裤边,无声的滚动喉结。
“啧!”吴所畏皱眉地给他不安分的手来一巴掌,“手别乱摸乱动,要不然老子把你头发薅光,让你变成个秃子——”
“要是变成个秃子,更得多摸摸了——”
池骋唇角微翘,丝毫不掩饰对眼前人的痴迷,大手捏着他屁股,挑逗似用/li。
“要不然,你跟别人跑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