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!”一声,一拳砸上他前窗空调出风口旁的遮挡。
“我靠!吴所畏你丫有病啊,这他妈是我的车!”郭城宇眉头狠狠一拧,鼻翼扇动,整张脸涨红的像猴屁股。
“我给你揉揉行不行?”
吴所畏连忙在他刚拍过的地方摩挲两把。
他手还挺疼呢,郭城宇倒先急了。
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道理他不懂吗?
郭城宇:“…”
要不直接转道去精神病院得了。
“我就是他妈喜欢个男人,我又不是犯法了,让我妈抱不上孙子也是我的错,可这跟池骋啥关系,抱不上孙子的,又不只有我妈,再者说了,我妈一直希望有人能照顾我,池骋这不把我照顾的挺好的么——”
能从吴所畏嘴里听出这么正经的话,郭城宇倒挺意外。
一脸对他刮目相看的表情。
眉毛都快飞起来了。
“呦,觉悟挺高啊,以前真没看出来吴老板,这么有层次。”
“切,”被他这么一夸,吴所畏倒得意起来了,“没点思想觉悟能当老板?”
吴所畏人还没到,给池骋备的醒酒汤就先到了,郭城宇这一看,又给他省了一道工序。
俩人输密码进门,池骋刚醒。
乱蓬蓬的头发比鸟窝还像鸟窝。
浑身透着宿醉后的憔悴。
坐在沙发上捧着罐牛奶发呆。
听到开门声,才眼神涣散的看过去。
视线与吴所畏目光相撞瞬间又快速闪躲。
语气不自然的问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就许你来城宇这儿,不许我来了?”吴所畏拎着醒酒汤到他旁边坐下,边说着边打开醒酒汤盖子,“顺手给你点了杯醒酒汤。”
“那你这也太顺手了,让人家在门外等半个小时,还特意打电话叮嘱让人家别敲门,也不知道是怕打扰到谁休息啊——”
慢条斯理地话音传来,跟个幽灵似的跟随着郭城宇在这房子里来回乱窜。
去了趟洗手间,又去了趟卧室。
才把这句话说完。
“郭城宇!你丫嘴真欠!”
吴所畏扬起手边的抱枕就扔了出去。
靠着他丰富的投篮经验直接砸到郭城宇脑袋上。
“靠!吴所畏!”
他今早刚做的发型!
池骋在后面默默喝着醒酒汤没说话。
换作往常,他要么加入吴所畏,要么嘲笑郭城宇气急败坏的样子,可他却沉默了。
可能是还没醒酒。
那双眼睛混浊不堪,脸上没半分表情。
“我听说,你昨天去看我妈了?”
“嗯。”他低低应了声。
接过郭城宇扔来的抱枕,找到平面,像转篮球似的在指尖转圈,“碰见岳悦了?”
池骋刀一样锋利的眼神立马投向郭城宇。
这种时候,郭城宇就得装死了。
拿着扫把若无其事地扫着地。
尽量不跟池骋有片刻眼神交汇。
“嗯。”他又低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