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药发木偶表演终了,唐灵只觉时间过的太快,感慨道,“与姐姐相谈,实乃平生快事。我能不能问问姐姐芳名,以后做好友来往?”
祝晚凝欣然一笑,“我也很喜欢与你聊天,不如明日再来我家中一聚?你方才提及的那本墨家珍本,我府中恰巧就有收藏。你说的那个机关小马,也带来给我看看?”
唐灵正是喜欢结亲朋友之时,母亲唐幻,也从未禁止她与外人相交,便迫不及待含笑应下。
祝晚凝自报家门后,唐灵心思几转,并未透露真名:“我姓汤……家中行三。唤我三娘便是。”
祝晚凝面色不变,温言轻语,“那汤妹妹……明日见。”
祝晚凝带着如意等人折返祝府,行至垂花门前,折樱眼尖,拉了拉祝晚凝的衣袖。
贴着祝晚凝,小声禀报:“小姐,那二小姐房中的丫鬟,怎么这时候还在正往外张望?看来二小姐还没回来呢!”
如意见那丫鬟东张西望的状态,也不由喃喃,“乞巧节……这外头能有谁,引得二小姐流连忘返?她可还没定亲呢!”
洒月楼五层,揽星阁。
祝妍然第一次立的这般高,俯瞰满城银树花火。
一双男人的手,从背后缓缓环过她的纤腰,温热气息拂过耳畔。
“此盛景可还入你的眼?初见妍然时,便觉你合该与我并肩立于此处,俯视众生。”
高处晚风吹乱了她的额发。祝妍然心潮激荡,她自小便聪慧过人,不甘人后。
自小汪家派多名道人为她卜算,人人说她身带凤命。
而宁飞白,便是离那凤位最近的通天梯。
自两年前与宁飞白相识,祝妍然已悄然摸透他的脾性。
美人于宁飞白,并不难得。真正难得的,是能助长他熊熊野心之人。
宁飞白虽是中山郡王府嫡长子,可其父宁铉只好虚名,实际上既无阔绰银钱又无精干势力。
宁飞白眼下缺人、缺钱,想成就大事,处处掣肘。
汪玉莲娘家大理汪家,虽不算豪富,但在大理收服众多能人异士,又在京中经营多年,在市井、朝堂势力不容小觑。
全族都信祝妍然的凤命之说,全力托举祝妍然,这份财力与助力,自然深深吸引宁飞白。
加之……祝妍然最近财运亨通,能带着宁飞白与韩家赚取巨额银钱。
前几日更是为宁飞白做了件惊天大事。
宁飞白,自然属意祝妍然……
此刻,又有烟花凌空炸响,璀璨光华映亮夜空。
趁此轰鸣,宁飞白附在祝妍然耳边,声音低沉,“妍然,那药……果然妙极,无色无味、无知无觉……”
祝妍然嘴角勾笑,声音也仅堪堪送入宁飞白耳中:“我可是在沈氏身上试足一年,才敢给你。”
宁飞白手臂收紧,将她搂得更近,看似亲密,却无形中将她压得离那雕花栏杆更近了几分,楼下人影如豆。
“此等神药……可还有余?”
他追问,气息拂过她的颈侧。
祝妍然回身,纤臂环抱住宁飞白的脖颈,不着痕迹地将自己身形带离危险边缘。
“这般秘药来源唐家,可不易求。还是汪家舅舅们有此机缘……才得为我,也为你所用。”
听见那个“唐”字,宁飞白的手臂,收的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