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抓住这根救命稻草,必须付出的代价。
衣衫凌乱,喘息交织。
宁飞白像是在驯服一匹烈马,动作粗暴而带着惩罚的意味。
祝妍然在他身下婉转承欢,疼痛与扭曲的快感交织,心中却燃烧着炽热的渴望——
快了,她就要嫁入中山郡王府、就要与宁飞白一起走到那张金光闪闪的位置上了!
情潮稍歇,两人汗湿的身体在床榻上纠缠。
祝妍然伏在宁飞白胸膛上,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,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。
“飞白~你今日心里不爽利吧?不过,然儿喜欢……你方才好生厉害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水汪汪的眼,“飞白,然儿这个人和这颗心都给了你……你到底……什么时候才肯给然儿一个名分,娶我进门?”
宁飞白闭着眼,享受着她温顺的服侍,闻言眼皮都没抬。
“娶你?本世子要娶的,是镇国公府的嫡孙女,洛秋月。”
晴天霹雳在祝妍然耳边炸响!
她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,猛地从他身上撑起,“洛……洛秋月?那我呢?你说过喜欢我的!你说过会娶我的!”
宁飞白这才睁开眼,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施舍:“急什么?洛秋月是正妃,她的家世对本世子有大用。至于你……”
他伸手捏住祝妍然的下巴,“待本王迎娶洛秋月之后,自会以侧夫人之礼,风风光光地把你抬进王府。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侧夫人?”
祝妍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挥开他的手,“一个侧室?!宁飞白!你把我当什么了?用完就扔的破鞋吗?我为了你,什么都做了!将祝明澜得罪的死死的!连……连那等诛九族的事情我都替你做了!你就是这样对我的?!”
宁飞白眼神一寒,猛地翻身将祝妍然狠狠压在身下,一只手死死扼住她的喉咙。
祝妍然瞬间窒息,脸色涨红发紫。
他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沉阴冷,“诛九族?祝妍然,你最好给本世子记住,那件事,是你我同谋!你敢泄露半个字,第一个被满门抄斩的,就是你祝家三房!包括你那对愚蠢的爹娘!”
看着祝妍然眼中涌起的恐惧,宁飞白才缓缓松开手。
祝妍然如同濒死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瘫软。
宁飞白坐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,语气又恢复冰冷安抚:“蠢货,娶洛秋月,不过是看中她镇国公府的势力和在太后面前的体面。一个空有家世、不解风情的木头美人罢了,岂能跟你比?”
他伸手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祝妍然泪痕交错的脸颊,动作温柔,眼神却毫无温度。
“妍儿,你才是本世子心尖上的人。待她进了门……”
宁飞白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魔力,“相信你自有法子让她‘病逝’。到时候,这王府后院,还不是你说了算?本世子真正爱的,只有你一个。侧夫人只是权宜之计,正妃之位,迟早是你的。”
祝妍然眼中的怨毒被一种病态的希冀取代,她不顾身体的不适,像藤蔓一样缠上宁飞白,声音带着献祭般的狂热。
“飞白……然儿明白了!然儿都听您的!只要你心里有我儿,我什么都愿意做!那洛秋月……她挡了你我的路,那她就该死!”
宁飞白满意地看着怀中女子眼中为他所用的和疯狂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他随手从怀中掏出一支成色极好的碧玉镯子,套在祝妍然的手腕上。
“乖,这才是本世子的好然儿。记住,安分些,等着做本世子的侧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