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妍然惊恐地挣扎起来,却被另外两个婆子死死按住。
一个婆子捏住祝妍然的下颚,另一个举起药瓶就要强灌。
褐色的药汁眼看就要倾入祝妍然口中,那刺鼻的气味熏得她几欲作呕。
就此时——
“圣——旨——到——!”
屋内众人的动作瞬间凝滞,灌药的婆子手一抖,药汁洒了些许在祝妍然衣襟上。
洛家仆妇们面面相觑,不敢再动作,迅速松开祝妍然退到一边,尽量隐去身形。
祝明澜作为当家人,早已率祝家众人匆匆赶到前院接旨。
传旨太监面无表情地展开明黄卷轴: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中山郡王世子宁飞白,纯孝感天,为解母厄,特恳请于祝氏三房嫡女妍然为侧室,以全孝道。朕念其诚,特准所请,册祝氏妍然为中山郡王世子侧夫人,着令一月内完婚,以安亲心。钦此!”
“臣女(臣妇)接旨,谢主隆恩!”
祝明澜领着一众人叩首谢恩,声音平静无波。
祝妍然顿时觉得苦尽甘来,望向婆子们的眼神全是怨毒。
洛秋月派来的婆子们冷汗涔涔,再不敢有丝毫停留,直奔洛府报信。
唐灵看着婆子们跑回去的身影,拍手笑道,“这梁子结的越大越好!”
而此刻,洛秋月正焦灼地等待着“好消息”。
当婆子们语无伦次地禀报了圣旨之事后,洛秋月挥袖将几上茶杯全部摔碎。
“好!好一个宁飞白!”洛秋月猛地站起身,眼中燃烧恨意。
“你想用一个野种来羞辱我?你想用圣旨压我?让我洛秋月还没进门就沦为笑柄?做梦!”
极致的愤怒过后,是一种爽快的决绝。
宁飞白想娶侧夫人?那她就送他一顶更鲜艳的绿帽子!
“备车!去金玉阁!”
金玉阁,是她与那个男人在后山秘密相会的老地方。
残阳落幕,金玉阁顶层的隐秘雅间里,烛火摇曳。
洛秋月只着一件单薄的纱衣,伏在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子怀中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……晨轩,他怎能如此待我?他置我于何地?我洛秋月还未过门,就要成为整个汴京的笑柄了!”
她抬起泪眼,望着眼前的情郎。
金晨轩搂着她,心疼的温声安慰:“秋月莫哭,是他宁飞白瞎了眼,配不上你。有我在,必不让你受委屈。”
“不受委屈?”
洛秋月面上皆是决绝的恨意,“我要他付出代价!我要他颜面扫地!晨轩……”
她主动凑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金晨轩颈侧,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。
“我恨他!我要报复!现在,只有你能帮我,只有你能让我暂时忘记一切……”
她的唇主动印上了金晨轩的。
报复的疯狂,混合着压抑已久的情欲,两人燃的彻底。
金晨轩低吼一声,反客为主,将洛秋月狠狠压在铺着厚厚绒毯的榻上。
烛火被带起的风吹得剧烈摇晃,在墙壁上投下疯狂交缠的、扭曲的暗影。
洛秋月闭着眼,任由金晨轩在她身上肆意索取,身体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,暂时淹没心头的屈辱。
更深处还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快意——
宁飞白,你娶你的侧夫人!你高高在上!可你的未婚妻,此刻正在有妇之夫的身下承欢!
这顶绿帽,是你自找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