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却食髓知味实在惊喜,正是不知满足之时。
现在美人在侧,自不再满足于只牵着小手,将祝晚凝再揽入怀中,低唤一声:“夫人……”
这一声,染上了夜色春意。
祝晚凝被他圈在怀里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下有力的心跳,她微微一动,想挣开些距离,却被他更紧地抱住。
“别动……”他声声恳求,“让我抱抱你。”
想起上一世,他们好像新婚夜是要了两回水,可昨晚只有一次。
不知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儿子……
祝晚凝把心一横,算了,再让他放肆一回。
陈拾安感觉到祝晚凝并未挣扎,立即不满足于仅仅拥抱。
他的吻细细密密,先是额头再是眼睑,然后精准认路,捕获了她的香唇。
或许怀着爱恋,或许怀着愧疚,这一吻的极尽温柔,像蝶翼轻触,慢慢诱哄着她的回应。
祝晚凝怔忡间,似被温柔蛊惑,紧绷的身子不知不觉放松下来,下意识地微微启唇。
这一细微的让步,可让那攻城之人长驱直入。
男人呼吸瞬间粗重,吻的热烈,掠夺着她的甘甜,一双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背脊轻柔抚触。
“……可以吗?”
间隙中,他抵着她的额,气息不稳地低问。
瑞凤眼中墨色翻涌,是毫不掩饰的欲念,却又硬生生克制着等待真正的许可。
祝晚凝心思也在要与他生育之上,此时脸颊绯红气息微乱。
昨日的感受……还不错。
此时忆起那般滋味,便被他撩拨得身子发软,下意识轻轻嗯了一声。
陈拾安早胀的生痛,立即将妻子往床榻之上抱去。
青丝铺满绣枕,衣裳层层褪。
一寸肌肤,一寸火。
他无师自通般的留意着她的喘息,她细微的反应,时而温柔似水,时而强势进攻。
祝晚凝最初还有些僵硬,可渐渐闻着他身上的气息,某种原始本能被唤醒。
前世他们没几次欢爱,都能造出两个孩子……
实在是天生契合。
此时浪儿阵阵涌,人儿细碎着呜咽,最是似肿似酸之时,她难以自控地仰起头,在他肩上咬下齿印。
可陈拾安不仅不吃痛,却低笑出声,反而更加兴奋。
红烛帐幔,鸳鸯交颈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停雨歇。
两人清洗之后,陈拾安依旧缠着紧抱,不舍得松开。
空气中弥漫旖旎气息,他拉过锦被盖住彼此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脊背,吻着她的发顶。
两人细细碎碎说了些生意上的事情,陈拾安更是将他前世今生所知的生意伙伴,海商巨贾都慢慢说给祝晚凝听。
祝晚凝初时,只着耳朵记下信息,却在陈拾安无意说出,“这个海商贾福丁,我前世今生都与他接触不多还存在疑问,你要谨慎……”
她不由打断,幽幽接口,“贾福丁我不会与他做生意,他在八年后被发现,是敌国探子……唉,我可比你多活了十年。你那些死前想不通的,存着疑问的,或许在十年后早有答案了……”
陈拾安的双眼,瞬间睁大!
对!
晚凝,她或许有太多他想要的答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