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夫人走后,有两个丫鬟进来收拾,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讽彳红。
“呦,这不是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彳红姐姐嘛,怎么被夫人罚了呢,哎呀呀呀,这膝盖都流血了,再跪下去怕是要站不起来喽。”
“那也是某些人咎由自取,想巴结夫人,也不先看看自已是个什么东西,在雍洲的时候天天在大少爷眼前晃悠,想当大少夫人,呸,我看那,夫人把她带来就是想让她离大少爷远点,也算是给她个机会,没想到她自已不中用,非要找死。”
彳红本就跪的膝盖生疼,再听到这些羞辱的话,气的发抖,“你们,你们这两个贱人,你们给我等着,我迟早要把你们踩在脚下,大少爷心悦我,等我当上主子,我要把你们都卖到青楼去。”
一个丫鬟上前甩了她一巴掌,彳红打自已的时候也是用了力气的,这一巴掌下去,原本被打红的脸左边直接肿了起来。
“张口闭口贱人,我看你才是最下贱的,夫人说的真对,你就是命贱还心脏,对一个不满一岁的孩子口出恶言,能是什么好东西,就你这种货色还想入大少爷的眼,撒泡尿照照自已吧,少做这种春秋白日梦。”
“就是就是,还心悦你,笑死人了,大少爷对下人一向温和,怎么,看你一眼,对你笑一下就是心悦你啊,真不害臊。夫人和老爷也从不苛待下人,碰到这么好的主家不好好干活儿,净想着爬床那等龌龊事,该把你卖到青楼才是。”
彳红说不过两人,可又不服软,边哭边骂,两个丫鬟也不惯着她,唇枪舌剑,你来我往,偶尔还来几下大耳刮子。躲在假山缝里的影卫听的及其认真,要不说影卫都热爱工作,能掌握第一手八卦,或者新鲜出炉的热闹,这谁能不爱看、不爱听,要是再配一把瓜子就完美了。
司夫人回到卧房里,准备在榻上小憩一会儿,杜嬷嬷问她是否要处理掉彳红。
“等回雍洲吧,在京城行事还是要低调些。我看出她心高,本想着留在身边提点一下,可她说的对,有的人根儿就是烂的,又怎么能扶正呢,让她再跪一个时辰就回去吧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满春楼,王妈妈问苏静婉,“按理说,司徒家早都不在了,他家的宅院应该也换了主人才对,只是巧合吧,兴许是这家人还没来得及安门匾呢。”
“我小的时候问过我爹,百姓都说三大世家倒了,是真的吗,我爹说当然……没有,我很惊讶,又问他,那皇上知道吗,我爹说当然……知道,但百姓认为世家倒了,皇上扶持寒门就够了。”
王妈妈也是百姓,她也一直认为世家倒了,结果今天听说,斗倒世家的人都知道自已没把世家斗倒,这信息量也太大了。王妈妈打开门,“柳红,去准备些瓜果送过来,瓜子多准备点儿。”
和王妈妈一样震惊的是陆朝雪,之前觉得外祖父是高人,现在觉得是世外高人。柳红把吃食送过来,王妈妈把门关好,手里捏着瓜子,陆朝雪捏着布做的兔子,两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苏静婉,潜台词是,我准备好了,快展开讲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