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这是又有啥大事要发生了(1 / 1)

对于亲娘的这种恶趣味,陆朝雪能怎么办,宠着呗,被推倒,翻个身再爬起来坐好。主要是她娘还把这个玩儿法推广出去,一遍遍倒下起来,有的时候陆朝雪甚至产生错觉,爬着爬着,好像看见春桃在旁边读秒。

这天影卫过来说,司夫人他们离开京城了。司夫人来京城主要就是来查账,祈福都是顺带的,查完账,该交代的都交代下去,该处理的问题都处理完,也就打道回府了。

他们出发当天,司淮澈让彳海去满春楼偷孩子,彳海出门就告诉了司夫人,结果就是司淮澈结结实实挨了顿打,乖乖跟着司夫人走了,司夫人还说回去必须对司淮澈严加管教。

赵默寒来过一趟,是来报平安的,他母妃派人送来不少东西,其中藏了一封陆幽的亲笔信。苏静婉打开信,确实是陆幽的笔迹,字丑的很有特色。信里写了一些在南云城的见闻趣事,让苏静婉安心,她在那边过的很好,她会照顾好自已,希望她们能早点儿团聚,嘱咐苏静婉也要照顾好自已。

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,苏静婉看了好久,赵默寒很期待,一直在问有没有提到他,苏静婉有心安慰他,说陆幽写的是报平安的家书,自然不会提起外人。赵默寒呵呵,他这个外人有被安慰到。

可惜不能写回信,皇上防着安王,很怕赵默寒给他传回去什么重要的消息,所以收信可以,回信不行。轮到赵默寒安慰苏静婉了,等皇上寿辰,他父王和母妃都会来京城贺寿,到时候再写信让他母妃带回去给陆幽。

陆朝雪安静的趴在王妈妈怀里,听他们说话,突然产生一个疑问,赵默寒的爹如果是王爷,那就应该跟皇上一个姓,姓季啊,那他为什么姓赵,难道他爹是异姓王。

可异姓王应该是功绩很大,封无可封了才能当上吧,再说了,就以皇上那个多疑的性子,封异姓王不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,陆家就是很好的例子。那他这个赵是哪儿来的呢?

赵默寒走了之后,王妈妈也出去招呼客人了,苏静婉在想事情。陆朝雪问春桃,可她说不明白,春桃也听不明白,还是得问她娘。在她边说边比划的努力下,苏静婉明白了,很诧异女儿怎么懂这么多,但还是给她讲了。

赵默寒的爹是皇上的弟弟,当然不是同父同母的,皇上登基之后就封他当了安王,安排他去了南边。赵默寒的娘是上官家的一个嫡女,上官家也去了南边后,有心与安王交好,就选了赵默寒她娘嫁给安王当王妃。

安王和安王妃是很纯粹的利益关系,不掺杂任何感情,安王小妾一堆,安王妃完全不在意,她是家中嫡女,自小锦衣玉食,要什么就有什么,见惯了好东西,一个男人她还真不稀罕。

赵默寒是安王妃的第一个孩子,也是唯一一个,安王妃也不想有第二个孩子,看见安王就倒胃口,安王妃把她所有的爱都给了儿子。在赵默寒三岁多的那年,安王提议把他送到京城当质子,安王妃自然不会同意,两人大吵一架,安王妃甚至扬言,敢把她儿子送走,就杀了安王所有的庶子庶女。

安王妃她爹,也就是上官家的家主也来劝她,说是皇上的意思,安王妃想跟儿子一起去京城,被拒绝了,她是王府的女主人,是安王和上官家之间的纽带,绝对不能离开。后来是上官家主给安王妃下了,控制住她身边的人,安王才把赵默寒送走。

等安王妃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,得知儿子已经被送走了,安王妃彻底心寒了,夫家就算了,自以为是倚仗的娘家,却在背后捅自已一刀。

安王送赵默寒来京城时,就给他请封了世子,身价涨了,留在京城当质子皇上肯定更放心。同年,皇帝过生辰,安王和安王妃一起进京,寿宴结束后,安王妃求见皇上。

顺德帝还以为她是想把儿子带走,结果安王妃说想给儿子改姓,有大师算过,如果不改姓赵,那孩子就活不过十岁。这么离谱的事,皇上同意了,不是因为信了安王妃的话,只是单纯的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季默寒这个名字已经上了皇家玉牒,不能改,但皇上还热心的帮忙出主意,称他可以下一道圣旨,于是赵默寒就姓赵了。安王妃就是想恶心安王,效果确实达到了。

很多人都猜测,赵默寒不是安王亲生的,事实如何人们不关心,大家都相信自已愿意相信的。安王要气死了,可有圣旨在,他也没办法,赵默寒长大知道实情,无条件的站在他娘那边,赵默寒这个名字就更做实了。

其实陆朝雪很好奇,安王妃在儿子被送走后做了什么,苏静婉讲的时候没说,直接跳过了。陆朝雪严重怀疑她娘知道,就是不想告诉她,行吧,以后会有机会知道的。

十四日的晚上,花影来满春楼了,就是想看看苏静婉母女过的怎么样,顺便提醒王妈妈她们,最近小心些,京城可能要戒严了。陆朝雪一看见花影,眼睛都亮了,嘴里喊着,“发发,发发。”坐床上朝花影伸手要抱,看得春桃在一旁生闷醋。

花影低头,陆朝雪抱住她脖子,花影左手托着她屁股,稳稳的把她抱到怀里,还掂了掂,“胖了。”陆朝雪用小胖手按到花影嘴上,“没。”不可以说女孩子胖的。

其实陆朝雪也知道自已一天比一天胖,她娘和王姨她们抱着她得用两只胳膊,可花影姐姐一只胳膊还轻轻松松,女侠真帅,姐姐杀我,好有安全感啊。陆朝雪化身人形挂件,牢牢的挂在花影身上,直到睡着了花影才离开。

翌日一早,一群太医进了二皇子府,直到中午才有人出来,下午大理寺的几个捕快去乱葬岗找尸体。京城的百姓都预感到,这是又有啥大事要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