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~,要本皇子说啊,先生哪儿哪儿都好,就是太过谦逊,那就当是庆祝先生顺利考完,吃饭吃饭。”
饭后二人去书房对弈,“不下了,不下了,先生学棋学的晚,如今却次次杀得我片甲不留,先生莫不是深更半夜偷偷练习的吧。”
“殿下说笑了,草民要准备春闱,哪里有空闲时间琢磨棋局,只不过是殿下顾虑草民身体虚弱,没有将心思放在这棋局上而已。”
“哈哈哈,你呀你呀,这是拐弯抹角的损我啊。”
“草民不敢。”
“先生猜的不错,本皇子心里确实有事,还是先生的终身大事。先生也知道榜下捉胥吧,以先生的文才此次春闱必能高中,先生既未成婚,又无意中人,怕是会被许多人争抢啊。”
“那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本皇子觉得这是个好时机,先生也该有个人陪着了,先成家再立业,趁着这次机会,不妨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“草民只想报效朝廷,专心辅佐殿下,其他的儿女私情不是草民要考虑的,多谢殿下记挂草民。”
“好吧,先生有自已的想法,本皇子也就不多说什么了,不过,本皇子还真期待能出现个女子,乱了先生的心。”
王浮生用一个苦笑回应四皇子,岔开话题聊起别的。晚上回去的时候,四皇子说用马车送他,被他拒绝了,走着走着竟到了一个小巷子,穿过去斜对面就是满春楼。
王浮生用手扶着额头,今日多饮了几杯酒,真是昏了头,转身往住处走去,还要准备殿试呢,可不能懈怠。琴声混着嘈杂声一直不断,王浮生充耳不闻,都与他无关了。
到了放榜日,贡院门口被堵的水泄不通,有不少人还在闭着眼睛祈祷,大部分都是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闲聊。终于等到官差出来,众人一窝蜂的涌上去。
“中了,中了,我考中了。”“哎呀,怎么又没中,我寒窗苦读数十载,满腹经纶,竟然又落榜了,苍天不公啊。”“哥你中了,爹,娘,我哥中了,中了。”“娘,儿子对不起你呀,儿子没用啊。”“大爷,大爷你怎么了,官爷,官爷,这儿有人晕倒了。”“恭喜这位公子高中,不知公子可有婚配呀,哦有啦,那这位公子呢。”
“妈妈,咱们还是回去吧,这儿人太多了,别挤着咱们。”
“咱们是坐马车上看,谁能挤着咱们,整日在楼里闷死了,出来看看热闹多好,是不是,王妈妈。”
“你个死丫头,要看你自已出来看,非拉着老娘做甚,好好的清梦被你搅了,吵得老娘脑仁儿疼。这大榜也贴出来了,热闹也该看完了吧。”
“哎呀,急什么,热闹才刚开始。”
“玲儿姑娘,你要看的是什么热闹啊,这些人不是都陆续走了吗。”
“嘿嘿,小柳绿,这你就不懂了,来来来你看哈,看见那个肥头大耳的猪,搂着那个精瘦的小鸡崽儿没。”
王妈妈翻个白眼儿,这都是什么词儿呀,这丫头是真敢说,被人听到非挨打不可。柳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,还别说,一眼就能认出玲儿刚才形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