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妈玩闹一会儿就累了,坐在凳子上喝茶水歇着,听玲儿说完,也不免多了几分好奇,“你怎知这是新科状元雕的,别是被人骗了。”
“我被人骗,哼,我怎么可能被人骗,只有我骗别人的份儿,这可是我先打听出来的消息,趁着老板还不知道,赶紧低价买回来。”
王妈妈拿起一个小桥仔细端详,小巧精致,做工十分精细,“这状元郎的手艺真是好啊。”
春桃也在旁边感叹,“不止手艺好,书读的也好,真厉害呀,我怎么就做什么都做不好。”陆朝雪心里想的是,有一种天赋狗,老天爷追着喂饭吃,羡慕不来的,更可怕的是那些努力的天赋狗,唉,真是气人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消息,状元郎是谁啊?”
“山人自有办法,佛曰: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
“你呀你,一天天神神叨叨的,就算你不说,过几天状元游街也能知道。孙进以后每日都要来给暖暖念书,要是碰上了,你想想怎么跟人家解释吧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解释的,我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啊,还给他牵了一段姻缘,没让他跪下给我磕几个都是本姑娘大度。”
陆朝雪认认真真的研究手里的木雕,越看越喜欢,房子的门窗还能推开,这简直就是艺术品啊,确实值得好好收藏。都看完一遍,装到盒子里,盖好盖子,一屁股坐在上面,都是我的。
等了几日,终于等到三甲游街,百姓们早早的等在街两旁,都想看看这三人的风采,各大酒楼凡是沿街的包间,早在几日前就被预定光了,那些有身份的小姐、少爷自然不愿意跟百姓挤在一起,而且二楼的视角更好,看得更清楚。
这种大热闹玲儿是不可能错过的,可惜楼里面没人愿意陪她出来,甚至都劝她也别去,她一个姑娘家,跟着人群挤来挤去的,万一遇上小偷或者登徒子,吃亏了都抓不着人。
玲儿不以为意,“本姑娘要是吃亏了,那就把周围男子都揍一顿,宁可错杀,绝不放过。”
柳绿歪头想了想,“玲儿姑娘,你上次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,你上次说的是,宁可放过,绝不错杀。”
“哎呀,不要这么死板嘛小柳绿,本姑娘这是视情况而定,审时度势、随机应变、冰雪聪明、温柔贤惠、美若天仙,你明白了吗。”
“姑娘慢走。”柳绿顶着满头黑线,回房间缝衣服去了,何必要多这个嘴。
“哎你……,区区凡人,不能理解很正常,看热闹去喽。”玲儿蹦蹦跳跳的出门了。一到街上可傻眼了,她以为自已来的够早了,这一看,连个空都没有,好家伙,人挨人,人挤人,就她这身高挤在人群里啥也看不到啊。
玲儿本想找个高的地方跳上去,可这个时候想走已然来不及,后面不断有人赶来,把她堵在中间,玲儿现在是进退两难,挤得她快把早食吐出来了,早知道就听姐妹们的,好好在楼里带着不好嘛,非要来遭这鸟罪。
玲儿一脸的生无可恋,现在也不想看那三个人了,只盼着他们快点游完街,大家各回各家,可她不知道的是,真正的狂欢还没开始,从状元骑马出来的那一刻,人群沸腾了,玲儿疯了。
有人喊:“状元郎可曾娶妻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