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(1 / 2)

玲儿把匕首扎在桌子上,“放他娘的狗臭屁,烟柳姑娘秉性纯良,平日里连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,她怎么会害死你娘,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。”

王浮生露出一声讥讽的笑,“所以你是她的姘头,过来为她打抱不平的?”

玲儿是真的很想给他一刀,但还是极力控制着,心里反复默念不能给楼里惹事,最后回给王浮生一声冷笑,“什么狗屁探花郎,徒有虚名,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,不过是个斯文败类罢了。烟柳姑娘当年受那么多人追捧,为她一掷千金的男子多的是,可她却选了你这么个狗男人,自愿跟着你去过苦日子,结果遍体鳞伤的回来,你却说是她负了你,老子真想把你阉了。”

“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,我为了她刻苦读书,想考取功名,给她更好的生活,可她呢,就是不想再过苦日子,居然害死我娘,又跑回满春楼。”

“你说的这些,可是亲眼所见?”

“不是,但村里的人都看见了,他们都能作证。”

“真是荒谬,你口口声声说烟柳害死你娘,那你为何不报官,就算不报官,那你又为何不找烟柳当面对峙,你偏听偏信,听的、信的还是外人的话,伤害你的枕边人。”

“我娘的尸体就摆在院子里,村里好几人都说是亲眼看到的,她们与烟柳无冤无仇,若不是她干的,那些人又为何要污蔑她。”

“好问题,老子也想知道那些人为何要污蔑烟柳,你不查,老子去查,你要是心里没鬼,你要还算个男人,就等我回来。你要是敢对烟柳姑娘不利,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撂下狠话,玲儿从后窗翻出去。

周礼等了一会儿,没听到一点儿动静,试探性的抬头看看,只剩王浮生目光呆滞的被绑着。周礼想过去帮他解开绳子,无奈蹲太久,腿麻了,只能半跪半爬的过去,王浮生缓过神来,以为他是被吓的,心里很过意不去。

“这位兄弟,真是对不住,因为我的私事牵连到你了。”

“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周礼一边解着绳子,脑子也在飞速转动,试探性的问,“王探花,用不用帮你报官啊,让官府派人来保护你,省的那贼人再来。”

绳子被解开,王浮生活动活动胳膊、手腕,“多谢兄弟关心,报官就不用了,只是王某的一点儿私事,王某自已能解决,就不必让旁人插手了,今日让兄弟受到惊吓,还不知兄弟尊姓大名,家住何处,改日王某备上薄礼登门致歉。”

“哪里哪里,王探花太客气了,我叫王儿,住在西郊那边,我就是个粗人,王探花也不必致什么歉,多给我写两幅字让我带回去就好。”周礼憨憨的挠挠头,王浮生写了几幅字给周礼,还亲自送他出门。

周礼在回去的路上碰到玲儿,连忙跑上前去,“玲儿姑娘,你去哪儿了,那个蒙面大汉是你找来的人吗?你也不提前说一声,真真是吓了我一跳。”

玲儿没想到他没认出自已,没认出更好,“我这不是怕告诉你,你的反应就太假了嘛,王浮生没怀疑你吧。”

“应当是没有的。”周礼把后来和王浮生的对话复述给玲儿,玲儿频频点头,拍拍周礼的肩膀,“老周啊,我果然没看错人,选你跟我来真选对人了。”

“可我觉得,自已也没帮上什么忙啊,玲儿姑娘,你为何让我与你一起过来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