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阳抬头看看,满春楼,门口的龟公一看见玲儿,笑嘻嘻的迎过来,“玲儿姑娘,你可算回来了,有好几个客人找你约酒呢。”
“是吗,让他们排好队,等我一个一个应战。”玲儿转头对钱阳说,“钱捕快不是说我欠你一顿酒吗,要不要进来喝一杯,算我的,哦,我忘了,钱捕快是当官的,不能进我们楼里吃酒,真遗憾,那,钱捕快慢走不送。”
玲儿笑笑转身进了满春楼,楼里面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,玲儿跟王妈妈对视一眼,先上楼去了,走到楼梯口还是没忍住向门口看了一眼,已经没有人在了,一道门,两个世界,还是不要有交集的好。
王妈妈把客人都送走,玲儿已经在她房间里等她了,王妈妈从上到下看看玲儿,没什么问题,玲儿又重复一遍王浮生的话,王妈妈什么话都没说,只觉得心里发堵。
玲儿挠挠头,“我怎么觉得我变成传信的鸽子了,每天给你们和王浮生传信。”王妈妈笑骂道:“鸽子可比你好养多了,还比你听话。”
“咱们下一步是不是该查查郑家了,如果真的是他们从中作梗,那我们要给烟柳和孩子报仇啊。”
“我明日便雇人去查。”
“成,那我先回去睡觉了,对了,要不要跟烟柳说一下。”
“明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8E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90"></i>去说吧。”
“好,那我走了,你也早点儿睡吧。”
翌日玲儿又起个早,把陆朝雪抱到烟柳房里,烟柳笑着说,“这是又要跟我说什么呀。”边说边把陆朝雪抱过来,“暖暖有没有吃早食啊,姐姐这里有糕糕,暖暖要不要吃一点。”
“要~”
“烟柳姐姐,我也要吃,你可不能偏心暖暖。”
“呦,姐姐都叫上了,看来事情不小啊,说吧,到底要说什么。”
“就是,我偶然间碰到王浮生了,我一时气不过,就问他和书院院长女儿的事……”然后又讲了一遍。烟柳听完还是没什么反应,只问了一句,“你是在哪儿碰到他的呀?”
“啊,我,就是…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
“在他家碰到他的。姐姐别生气,我真的就是一时气不过,我也没打他,就是问他几句话。”
“你呀,知道你心疼我,但是太冒险了,过去那么久的事,都不重要了,现在对我来说你们才是最重要的,你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怕是要难过一辈子了。”
“烟柳姐姐我知道错了,就这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玲儿拉着烟柳的胳膊撒娇。
“好~知道啦,谢谢你帮我问清楚,看来,我与他真的就是有缘无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