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阳等啊等,等到楼里的人越来越多,等到玲儿从满春楼后门进去,等到玲儿喝趴下三拨人,等到满春楼要关门,钱阳赶紧跑过去,“玲儿姑娘还没回来吗?”
“回,回来了,但是我们要关门了,公子是留宿,还是明日再来。”
“留宿,玲儿姑娘可睡下了?”
“这小的不知,公子稍等,小的找个丫鬟去问问。”
三楼,丫鬟敲敲门,“玲儿姑娘,你睡下了吗?”
“还没有,是妈妈找我吗?”
“不是,是楼下有位客人想见姑娘,门口的龟公说,他好像等了两个多时辰了。”
“知道了,等我换件衣服下去看看。”
玲儿换好衣服下楼,钱阳背对着她,听着下楼的脚步声,心跳都加快了,紧张的抓着袍子,“公子找我何事。”
“玲儿姑娘。我……”
“钱捕快,你怎么又来了,找我有什么事。”
“玲儿姑娘,这是给你买的点心。”
“不必了,我们满春楼不缺吃的,钱捕快到底有什么事。”
“姑娘为何突然这样对我,我要是做错什么,姑娘可以告诉我。”
“我说了,你做的最错的事就是来满春楼,现在我又说了一遍,这回你可以走了吧。”玲儿瞪了他一眼,转身欲上楼。
“可,你在这里。”
玲儿心跳都漏了一拍,但马上又想起他喝醉那日,玲儿送他回了自已房间,分明听到他念着楚楚还是初初,反正一听就是个女子的闺名,心里明明有人,现在在这儿又说什么混账话,越想越气。
“我在哪儿与你何干,钱捕快,回你该回的地方吧,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“玲儿姑娘……”钱阳看她要走,一着急直接喊出来。
“别吵,你要把整个楼的人都吵醒吗?”
“已经醒啦,玲儿你回去睡觉,这位公子,让龟公带你去休息吧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“妈妈。”
“回去。”玲儿又瞪了钱阳一眼,上楼去了,钱阳冲着王妈妈点头示意,看着玲儿进了房间,才跟着龟公走,到房间里,钱阳郁闷的都快哭了,怎么感觉比破案都难,拿出怀里的册子,想想师父和师母的幸福生活,钱阳又鼓起勇气,拎着糕点出门,悄悄放到玲儿门前。
玲儿回房里躺下,生了一会儿闷气,想起暖暖,枕边放着暖暖给她选的匕首,玲儿抱着匕首,心里偷偷酝酿着一个计划,想着想着睡着了。第二日醒来发现了门口的点心,钱阳已经去大理寺上值,玲儿把糕点拎进屋里,有种酸酸涩涩的感觉。
敲门声响起,是烟柳,“玲儿,要聊聊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