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你还挺细心的,要是我的话,完全注意不到哎。”
“可能是办案养成的习惯,总会注意一些细枝末节。”钱阳声音很低沉,不像他平时说话的样子,玲儿以为是自已说错话了。
“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。”
“没有,我只是在想,你什么时候能不叫我钱捕快。”
“那我叫你什么?”
“你可以叫我钱阳哥哥。”
玲儿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赶紧抖一抖,“这个,我叫不出口,我叫你钱大哥吧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“钱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钱大哥。”
“哎。”
前面带路的战二:平时找黄药师要走这么远吗,路怎么这么长,死腿,快点倒腾啊,一会儿早饭都要吐出来了。
终于走到了,刚能看见黄药师的院子,战二伸手一直,“那个最破的,看着不像人住的就是了,二位请自便,我还有事,告辞。”
玲儿和钱阳顺着他指的方向找过去,从远处看确实像个荒废的房子,走近一看至少荒废了三五年,院门就是几个破木板,风一吹自已就晃晃悠悠的开了,钱阳问了两声没人回应,来都来了,两人推开院门进了院子。
玲儿小声说:“钱大哥,你说,这位黄药师莫不是得罪了江庄主,在这儿受罚呢吧,这荒草都比暖暖高了,还有这屋子,感觉随时要塌,战二说的没错,这里真不像人住的。”
玲儿说的太认真,没看路,不小心踢倒一个罐子,刚要蹲下扶起来,从破茅屋门口传来一声大喊,“别碰它。”
玲儿吓得赶紧缩回手,与此同时,钱阳迅速把玲儿拉到身后,面前是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,看着仙风道骨的,偏偏叉着腰,一下从老神仙变成个老顽童。
“你们两个是新来的吗,没有人告诉你们老夫这儿的规矩吗,除了老夫递给你们的,其他一律不许碰,这些都是老夫的宝贝,毒死你们老夫可不会偿命。”
“晚辈见过黄药师,黄药师误会了,我们不是新来的下人,我们是来做客的,是晚辈有个疑问,江庄主便让晚辈来找黄药师求教,冒然进门,还请黄药师见谅。”
黄药师捋捋胡子,“这样啊,那你问吧。”
玲儿和钱阳互看一眼,还可以这样,正常不是要么把人赶走,要么请人进屋坐坐,这位黄药师真是不拘小节,好直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