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暖暖吓到我了。”江东瞪了江南一眼,后者马上乖乖闭嘴坐好。黄药师看了一圈,没人有病,转身走了。
“小影,是爹娘不好,没有保护好你,当年你二叔想篡夺庄主之位……”
“娘,什么二叔,他就是个老畜牲,我们没有他那样的二叔。”
“对对对,是娘口误了,那个老畜牲想当庄主,其实这道也没什么,你爹对于庄主之位并没有那么在意,若他能好好接管山庄,让给他也无妨,可他的目的是向龙云开战,与你爹说过多次,被你爹严词拒绝了,本以为他死心了,没想到他存了篡位的心思,那天山庄死了好多人……”
“娘,别回忆了,我没有怪过你们,我也没吃什么苦。我被一个好心的姑娘救走了,他们一家人都待我很好,还找人教我练武,现在做的事也是我自已选的。”
“那我们可要好好谢谢人家,妹妹,救你的姑娘姓甚名谁,家住何方啊。”
“她……”,关于苏静婉和陆家的事,花影不想说出去,多一个人知道,苏静婉就多一份暴露的危险,哪怕是告诉她的亲人。江夫人看出女儿的为难,“小影,不方便说就算了,你现在平安回来,娘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谢谢娘,确实不太方便说,但是暖暖是救我的恩人的女儿。”
“真的吗,那可太好了,我们报答到暖暖身上也是一样的。”
这边江家人关起门来聊着,钱阳和季宴繁也没闲着,钱阳把延年的事跟季宴繁说了,季宴繁也没想到,来这一趟还有意外收获。
“听你这么说,看来父皇现在吃的所谓丹药,便是这延年了。可你在四皇子府拿到的这种香,为何四皇弟并没有暴躁易怒呢。”
“殿下,卑职有一个猜测。”
“讲。”
“卑职在和四皇子一同办赈灾银案时,在山寨里,只要提起四皇子外祖家,四皇子就像变了个人一样,双目赤红,严重的时候想杀人。卑职去找画像的时候,四皇子身边的来福公公说过,那个房间是专门存放刘翰林案子的,点这个香就是为了防潮防虫。卑职猜测,四殿下每次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都是刘家相关的案子,久而久之,便成了一种特定的药引,只有刘家的事才能引发延年的药性。”
季宴繁点点头,“你说的有理,孤也有一个猜测,你说孤的二皇弟会不会也中了这种药。”
“卑职不敢妄言。”
“若真是如此,孤的父皇和两个皇弟都是如此,小五现在还不知被那道士带哪儿去了,为何孤没事。”
“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都不喜用香,入口的东西又是极为小心的,可能是下手的人找不到机会。”
“确实,到底是何人,目的又是什么,为了那个位置吗?”
钱阳知道这话不是问他的,是季宴繁在问自已,安静了许久,季宴繁说话了,“你追的那个姑娘如何了,可答应你了?”
“回殿下,还没有,卑职正在努力。”
“哦,孤也没法帮你出主意,毕竟孤与初初是两情相悦,没追过,不懂。”
“殿下与娘娘天生一对,天作之合。”
“那姑娘是满春楼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岳父和岳母大人能同意吗?”
“他们会同意的,师父和师娘都不是那等迂腐之人,卑职只要不带个男人回去,他们都会同意的。”
“行了,没别的事儿就下去吧,别回去找你师父告状,说孤耽误你追姑娘。”
“殿下多虑了,卑职告不告状,师父都不待见你,倒是殿下回去受了白眼,可别误会是卑职挑拨的。”
“满春楼在赵默寒手里,你说,孤要是让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