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终于看清了,平时看二柱跟着臭丫头,我会生气、会烦躁,可今日看他们和钟伯父钟伯母在一起,其乐融融的像一家人,我居然开始恐慌和害怕,我怕等我从京城回来,他们真成了一家人,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,那丫头早就在我心里了,我不能失去她,所以……”
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哭个屁。”
“属下,属下就是替钟姑娘感动,这番话要是让钟姑娘听见了,她一定会感动的,二公子,你要是早学会说人话,没准儿现在小主子都有了。”
“臭木头,看来小爷我今日必须立立威了,你站那,有种你别躲呀。”
“二公子息怒,息怒。刚才二公子说不再捉弄钟姑娘,还要发誓……”
“怎么,担心我做不到,遭雷劈呀。”
“呸呸呸,二公子别乱说。”
“放心,我一定说到做到,之前欺负她也只是想引起她注意罢了,现在想想真是幼稚。”
木头突然有些不认识身边的陆岩了,二公子变化也太大了,明明十几天前还不是这样,“二公子,最近安排回京的事儿,属下看你很多时候,总是忧心忡忡的,是在担心有变故发生吗?”
“是啊,在这里天高皇帝远的,可京城就是个狼窝虎穴,狗皇帝有一只龙鳞卫,实力不详,数量不详,有传闻说,天下之事皇上不知道只因他不想知道,虽说有些夸大,但还是会有些忧心。”
“其实二公子不必担忧,咱们将军和太子殿下也不是吃素的,而且属下听跑商队回来的兄弟说,皇上现在一门心思要找三清真人,其余的事没空理会,咱们定能顺顺利利的去,平平安安的归。”
“嗯,一定会的。”
钟钰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睡着的,第二日醒来也没什么精神,钟大夫和钟夫人都以为她是撑的睡不着觉,笑话她两句,也就没在意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钟钰转转眼珠,“爹,陆伯伯和陆大哥他们都要回京城了,你知道吗?”
“哼,能不知道嘛,给他宝贝孙女过一岁生辰,全村都知道,我这右腿现在还疼呢。”
钟钰低头吃了两口饭,听见他爹又叹了口气,钟钰咽下嘴里的饭,“爹,陆伯伯他们会有危险吗?”
钟大夫摇摇头,“爹也不知道,咱们窝在这小山村里,外面变成什么样暂且不知,那京城又有何变化更是无从得知,爹只是自已瞎担心,你陆大哥是个有本事的,他既然敢带着你陆伯伯和陆岩回去,定然是做好万全准备的。”
钟钰点点头,继续低头吃饭,钟夫人察觉到女儿情绪不太对,“辛夷,你怎么了,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好的话了。”
“娘,我没有,我跟我爹一样,瞎担心,嘿嘿,吃饭吃饭,爹不是要给陆伯伯他们准备了很多药丸嘛,吃完饭还得干活呢。”
陆岩和陆峰从早上醒来就开始忙,安排山寨的事,还要再三检查确认回京事宜,一直到晚上要洗漱睡觉,木头实在忍不住了,“二公子,钟姑娘没来找你,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。”
“着急什么,她一定会来的。”
“二公子就这么有信心?”
“当然,回去睡觉,累死了。”木头还想说什么,陆岩已经洗漱完上床了。
翌日一早,陆岩还是早早起来开始一天的忙碌,木头没事儿就看向山寨大门,从辰时初看到未时末,还是没看到钟钰的身影。
“木头,你都看了一天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在等媳妇呢。”
“二公子,你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呢,这都申时了,钟姑娘还没来,你就一点都不急吗,属下都替你心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