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岩莫名打个寒颤,拨开陆峰的手,“呵呵,大哥你别开玩笑,不会的,你帮我跟爹说一声,我这是给他找儿媳妇,可别让他妨碍我,我要先睡了,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吧。”
陆峰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陆岩,“行,哥知道了,你早点儿睡吧,梦里啥都有。”陆岩被他说的心发慌,后背发凉,赶紧洗漱完钻进被窝。西岗村这边,钟大夫看到陆岩留下的信时,钟夫人也发现了钟钰留下的信。
倒回到一个时辰前,钟夫人眼看着太阳快要落山了,钟钰一直都没回来,有些不放心,就让钟大夫去找找。钟大夫先去了二柱家,想着先问问他们去哪里挖野菜,结果发现二柱在家呢。
二柱说钟钰要去一趟西峰寨,大概未时的时候去的,钟大夫又去山上接女儿,门口值守的人看见钟大夫过来,从怀里掏出封信。
“钟大夫,这是我们二公子留给你的。”
“他们已经出发了吗?”
“嗯,已经走了。”
钟大夫接过信,“好,我知道了,我家钟钰呢?”
“钟姑娘,不知道啊,昨日来过,今日没见着。”
钟大夫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打开信,看完之后又惊又怒,“陆岩那个臭小子还说什么了。”
“二公子没交代什么,就是把信留给我们,让我们不管是谁值守,都要把信揣好,要是你来了,第一时间交到你手上。”
“陆岩,老夫要毒死你,这个混账,……”钟大夫骂骂咧咧的下山去。钟夫人做完晚饭,丈夫、女儿都不回来,越等越不安心,想起女儿这两天的异样,钟夫人进了钟钰房间。
房间收拾的干净整齐,显得桌上那封信特别显眼,钟夫人打开信看完,先是惊讶和担心,之后有些生气和无奈,最后所有情绪都化作一声叹息,钟夫人拿着信坐到女儿床上发呆。
“夫人,夫人。”钟大夫脚步匆匆的回到家里,累的气喘吁吁的,“夫人,你看看,咱们女儿被陆岩那个臭小子拐跑了,咦?你这封信是哪儿来的。”
“你的乖女儿留下的,你自已看吧。”
钟大夫看完,感觉天都塌了,“这,这,辛夷一定是被陆家那混小子骗了,咱们女儿最是善良,一定是陆岩搬出老陆,咱们女儿担心她陆伯伯,现在可怎么办。”
“能怎么办,只能这样了,他们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,再说了,马上就天黑了,咱们要是大张旗鼓的找女儿,女儿名声还要不要了。”
钟大夫瞬间失去所有力气,退到桌子旁,瘫坐到凳子上,开始唉声叹气,钟夫人瞪他一眼,“你这副样子是做什么,不知道的还以为女儿回不来了呢。”
“夫人,不可胡说。”
“那你就别摆出这副丧气样儿,村里若是有人问起咱们女儿去哪儿了,该如何说,她一个姑娘家独自出门,哪怕是跟着商队,怕是也会有人嚼舌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