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丫,谁来啦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小姑娘冲里面喊了一声,转过来抬头看看钱阳,她的身高还到钱阳胸口,看着也就八九岁的样子,“我不知道什么是延年,你是来找黄老头的吗?”
黄药师拍了一下小姑娘的脑袋,“没大没小。”随即把门打开,“哎咦,你不是,那个那个,从京城来的捕快。”
“正是在下,前辈还记得,真是晚辈的荣幸,晚辈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。”
“先进来吧,你刚才说延年,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这样的,很多地方都出现了有人或动物发狂,他们发狂的样子与前辈说的吃了延年之后如出一辙,晚辈这次来,就是想向前辈请教,如何能解了延年的药性。”
“延年没有解药,当初有不少大夫都找过,时至今日,也没听说有谁找到解药。”
“怎么可能,黄老头你不是教过我,世间万物,相生相克,怎么会有东西没有解药,更何况是这种自然生长的草药,又不是人为调配的几种毒物混在一起的毒药。”
“可是没人找到,不就等同于没有嘛。”
丫丫不说话了,黄药师捋着胡子,“小子,你回去吧,这个忙老夫帮不上。”
“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?”
“或许可通过针灸之法缓解,但老夫也没试过。”
“前辈可愿随晚辈去看看。”
“不愿不愿,老夫对治病救人没兴趣,外面的人都死光了,老夫也不在意,你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黄药师不再管钱阳,转身进屋换衣服去了。
“前辈,前辈……”
“你不用叫了,那老头倔得很,他说不救就是不救。”
钱阳有些泄气,看来是白跑一趟了,可那么多地方都上了折子,下药之人应该有不少,如果不全抓住,那中药的人只会越来越多,再加上有心之人的挑唆,恐怕会发生暴乱。
“要不你带我过去看看吧。”丫丫仰着脖子看钱阳,钱阳低头看看这个小丫头,“你是黄药师的徒弟吗?”
“算是吧,他把我捡回来的,让我给他洗衣服,这山庄里的人都嫌他烦,没人给他洗,他抽空会教我一些东西,不过他会的也不多,他下的毒我都能解开。”
“你个黄毛丫头,不知天高地厚,你不过就是仗着有几分天赋,加上老夫手下留情,这才侥幸解了几次毒,你真以为你有多厉害呀。”
“我是不厉害,可我能赢你,那你岂不是更不厉害,笨老头,略略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