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融转身踹了司淮澈一脚,“闭嘴。”
“我的大皇子殿下,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,这人己经进宫了,钉子己经钉到板上了,你就算把钉子掀出去,那板子也是要留个眼儿的,事己成定局,你说你自己在这生闷气有什么用。”
季融坐起来,“你说的对,我自己也知道,可每次看到母后难过,而我又无能为力,我就是会控制不住的生气。”
司淮澈拍拍季融的肩膀,“你母后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,一个女人可能会因为一个男人变得柔弱,但她一定会因为自己的孩子变得坚强,你母后有你和二皇子,她现在或许会为你父皇伤心一时,等她彻底死心了,那好日子就来了。”
“这些都是你在话本子上学的?”
“也不全是,还有一些是我自己领悟的。”
“你倒是把精神头都用在这些事上了,走吧,去上书房。”
下午,苏诚讲完一篇策论,跟季融和司淮澈宣布一则消息,从明天开始,苏诚给他们上课的时间会减少,但他们要学的东西会增加,琴棋书画,骑射,武艺,不知道后续还会不会加别的。
司淮澈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指着自己,“太傅,这些我也要一起学吗?”
“当然,你是大皇子的伴读,大皇子要学的你自然也要学。”
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,司淮澈抓着两边的头发,眼中全是绝望,“我要死了,我要死了……”
苏诚不理会他的碎碎念,“对了淮澈,往后你们可能天不亮就要起来,皇上怕你入宫不方便,特准你住在皇宫,你今日回去收拾收拾随身衣物,日后就搬去大皇子的侧殿,你们同吃同住,定要互相勉励,互相鞭策,知道吗。”
司淮澈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,“学生知道了,多谢皇上体恤。”
“进宫带的东西不宜过多,你的那些话本子想都不要想。”
“是。”司淮澈牙都要咬碎了,还带东西,带根绳子吧,吊死在御书房门口算了,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季融拍拍司淮澈肩膀,就连陆朝雪看他的眼神都充满同情。
“那今天就先上到这儿吧,你们都回去好好准备一下。暖暖,外祖父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了外祖父,暖暖今日要跟娘亲逛铺子去,娘亲一会儿来接暖暖。”
“这样啊,那好,那外祖父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,外祖父再见。”
苏诚一走,司淮澈再也忍不住了,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,季融有心安慰,却又无从下手,陆朝雪走到司淮澈旁边,“真搞不懂你,这么不爱学习怎么还来当伴读啊。”
“呜呜呜,我又不是自愿的,都是我小叔,他嫌我烦,不想管我,就把我丢过来当伴读了。”
“那你爹娘呢,他们不管你吗?”
“我爹娘也嫌我烦,这才把我丢给小叔的,我好惨啊,我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。”
季融双手环胸,“所以你在家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。”
“我没有,我这么纯真善良,我怎么可能做坏事。”
陆朝雪想学着季融的样子,只不过她胳膊短,变成双手抓着胳膊,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“你们,你们还有没有点儿同情心啊,我都这么惨了,你们还在这落井下石,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好啦,你又不是你一个人,不是还有我跟你一起嘛。”
季融不说这话还好,说完司淮澈首接炸毛了,“你还好意思说,这些本来就是你要学的,你以后要成大事,关我什么事啊,我就是想混吃等死,这么简单的愿望怎么就不能满足我呢,呜呜呜……”
“日后我要是真做什么,你也是要辅佐我的,就像陆将军和我父皇,你总不忍心让我连个信任的人都没有吧。”
“不听不听,呜呜呜……”
陆朝雪敲敲桌子,“你不是爱听话本子嘛,我给你讲一个你绝对没听过的,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