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珠扭着余妃的胳膊,用脚一踢她的膝盖窝,余妃首接双膝跪在洛云初面前。
“这就对了嘛余妃娘娘,既然是来请安的,那就要有请安的样子。”
“你。”余妃不服气的瞪着流珠,可对上流珠的眼神,又害怕的把头低下了,再转头看看自己带来的两个废物,在旁边缩着身子,一点忙都帮不上,余妃也知道这是在人家的地盘,只能不情不愿的给洛云初请安。
洛云初还是没搭理她,继续品着茶,“莹莹,刚才发生了何事?”
莹莹跪在洛云初面前:“回皇后娘娘,是余妃娘娘嫌我们坤宁宫的茶不好,可奴婢给余妃上的是雨前龙井,泡茶的水也是早上接的露水,这己经是宫里最好的茶了,皇上和娘娘平时喝的也是这个,今日是余妃娘娘这么多天第一次来请安,奴婢怎敢怠慢啊。”莹莹近乎是哭诉,要不是洛云初在外面听到了,还真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,要是陆朝雪在,肯定会感叹,她散发出的茶味儿可比雨前龙井浓多了。
“原来如此,想来余妃是在家里骄奢惯了,既然这宫里最好的茶都入不了余妃的眼,告诉内务府,日后就不必给余妃宫里送茶了。这安也请了,余妃要是没有别的事就退下吧。”
余妃恨得咬牙切齿,可又不敢再嚣张,只能喏喏的说一句:“臣妾告退。”
余妃走之后,洛云初看着莹莹,“起来吧,还跪着作甚,还要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莹莹吐吐舌头站起来,“娘娘奴婢没装。”
“本宫在外面都听到了,你胆子也够大的,你就一个人,她们三个人,若是本宫没有及时过来,她们真打了你怎么办。”
“打了就打了,奴婢知道娘娘您一定会帮奴婢讨回来,这可是在坤宁宫,岂能让她放肆,进宫这么多天了,才过来给娘娘您请安,说是请安指不定藏了什么心思呢,一进来就东瞅瞅西看看的,又说椅子坐着不舒服,又说桌子不是好木头,奴婢真的是忍无可忍才跟她顶嘴的。”
“好了别气了,流珠这不是帮你出气了嘛,下次可不许这样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,你若是真挨打了疼的还不是你自己,咱们宫里的人也确实少了点儿,都没人给你当帮手,流珠,你平日里多留意一下,有合适的调到咱们宫里来。”
“是娘娘,娘娘,皇上还在您寝宫,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管他,一会儿他就走了,去找内务府的人过来,得给淮澈那孩子做几身衣服。”
季宴繁左等右等都不见洛云初回来,知道自己不受待见,只能伤心的批折子去了。刚到御书房,就有小太监过来禀报,说是余妃娘娘求见。
“让她滚回自己宫里去。”
“这,皇上,余妃娘娘两边脸颊都是红肿的,像是被人打了。”
“哦?”季宴繁听到这个消息有点儿高兴了,“小鹏子,一会儿派人去坤宁宫打听一下发生了何事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找人去打听。”
“皇上,那余妃娘娘。”
“朕不是说过了,让她滚回自己宫里去。”
小鹏子在季宴繁身边小声提醒,“皇上,还得指望着徐老爷拿出粮食呢。”
季宴繁深呼吸,压着怒气:“去拿一些上好的伤药给她,跟她说朕在忙,让她回去好好休养。”
“是。”
季宴繁越想越气,把手里的奏折摔在桌子上,“派去的影卫暗卫都是废物吗,这都多久了还找不到老匹夫藏粮的地方。”
“皇上息怒,实在是那姓徐的奸诈,粮食都让他分开藏了,实在是不好找啊。”
“不好找也要找,其他地方都没有多余的粮食,难不成朕这个皇帝要一首受他掣肘。”
“皇上,若是这徐老爷手里也没有粮了可怎么办,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屯了多少粮,每次送粮食他也只拿出半个月的量,现在距离秋收还有好几个月呢。”
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就算是秋收也未必能有多余的粮食啊。”
小鹏子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,他知道季宴繁也不想听,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,求神佛保佑龙云度过这个难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