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静婉在楼上看着,并没有感到意外,嘱咐春桃照顾好陆朝雪,她要下去一趟。苏静婉下楼的时候,一位夫人带着女儿正往楼里走去,另有位夫人上前拦住她们。
“孙夫人,你怕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“这不是将军夫人办赏花宴的地方吗?”
“这,我说的是之前,你可能不知道,这儿原本叫满春楼,是个青楼。”
“哦,那又如何,王夫人莫不是担心,将军夫人要把我们都卖入青楼。”
“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,受邀前来的都是朝廷命官的家眷,借我十个脑袋我也不敢对你们不利啊。”
苏静婉一出来,众人赶紧过来见礼,苏静婉是一品诰命夫人,来的这些人里没有比她品级更高的了。苏静婉拉起孙夫人的手,“好些日子没见你了,你婆母身体可好些了。”
“好多了,多亏了婉姐姐给的药方,婆母一首念叨着说要感谢你呢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,媛媛真是长得越来越漂亮了,等及笄之后,提亲的人怕是要把你们府上的门槛都踩平了,快进去坐吧,站着怪累的。”
苏静婉送孙夫人进去后,其他的夫人小姐也都陆续进去了,可苏静婉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,后面不知道会不会顺利。进去之后,一楼的大厅中央有一个大台子,比唱戏的戏台还要大,基本占据了一楼所有的空间,台子西周没有任何遮挡,只是摆了些花草。夫人们以为是要到台子上赏花,可进来的都被丫鬟引到了二楼。
二楼是一个个小隔间,打开门里面的空间不大也不算小,西、五人正合适,门对着的是一面窗户,说窗户有些僭越,只是用珠帘挡着,珠帘撩起来就一览无余了,不过看下方的台子正合适,众人还是不理解,这是让我们坐这儿赏花。
把这些夫人小姐们都安顿好,丫鬟开始上吃食了,原本大家都没在意,以为就是些糕点,可上着上着发现有几样没见过,有好奇的小姐就问丫鬟,离着近的其他隔间的都竖起耳朵听。
“回小姐,这个是红豆双皮奶,这个是姜撞奶,这个是珍珠奶茶,都是用牛乳做的,这个是蓝莓山药。”
丫鬟介绍完退下了,之后就是七嘴八舌的讨论声,不知道是从哪个隔间传出来的一声好喝,之后各种赞叹声便此起彼伏,大多都是年轻的小姐,夫人们有些是嫌弃这个地方,根本就不会吃,有些是碍于身份,尝了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反应,顶多说一句不错。
突然一声琴声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,众人都安静下来,伴随着琴音,一阵婉转动听的歌声传来,这曲子在座的都没听过,所以都听得格外认真,整个楼里只剩下琴声和歌声,一曲完毕,没等人缓过神来,琵琶声响起,又是一首没听过的,就这样,三首歌之后,来的人都沉浸其中,谁都没说话,都在等下一首曲子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台子上多了几把椅子,苏静婉缓缓走到台子上,因为台子被垫高了,众人的平视视线只比苏静婉高出一点,这样避免了只能盯着她头顶看。“感谢各位的到来,赏花宴现在开始。”说完坐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。
琴声再次响起,两个女子走上台子,一个是妇人打扮,一个是姑娘打扮,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她们身上的衣服吸引了。
“这是哪家做的衣服,怎么没见过。”
“是啊,还挺好看的,这两个人也没见过,是不是从外地来的哪家夫人小姐啊。”
这两人跟苏静婉见礼之后走到一边去赏花,接着两个姑娘手拉着手走上来,又是众人没见过的,衣服和人都是。两个姑娘活泼但不轻佻,周身散发着青春洋溢,看的人眼前一亮,还是一样的见礼赏花,后面又上来两组,有坐着聊天的,有赏花的,苏静婉中途下去了,上台的妇人和姑娘继续,这时二楼有人看明白了。
“原来所谓的赏花宴,是她们赏花,我们赏‘赏花宴’,有趣有趣。”
“原来如此啊,这可比赏花有意思多了。”
“陆夫人可真是厉害,极少办宴会,没想到一办起来这么与众不同,真是不鸣则己,一鸣惊人。”
“这些衣服都是在哪儿做的呀,我也想去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