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繁一发火,宫女太监都跪在地上,陆朝雪擦擦眼泪,抽泣着说道:“皇帝舅舅,暖暖不是故意的,暖暖只是蹲的时间长,腿麻了,暖暖也没有弄脏余妃娘娘的鞋子,暖暖只拿了馒头,暖暖的手不脏的,呜呜……”
陆朝雪本来只是想在火上浇点油,没想到真情流露了,越说越委屈,这次不是疼哭的,是委屈哭的。洛云初听得心都要碎了,那么乖巧那么可爱的暖暖,那个贱人好狠的心啊。
“暖暖不哭,舅舅知道不是暖暖的错,舅舅这就帮你出气去。”季宴繁大步走到院子,“来人,把她手指都给朕剁下来。”
余妃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己经有太监下去准备了,看皇上那要杀人的眼神,他是认真的,余妃用力撞向一边的嬷嬷,那嬷嬷没有防备,被她撞得一个趔趄,余妃趁这个功夫拿掉嘴里堵着的帕子,“皇上,臣妾不是故意的,皇上臣妾知错了,皇上,皇上饶了臣妾吧。”
眼见着板凳和刀己经都拿上来了,余妃的惊恐到达了顶点,声嘶力竭的喊着,“皇上,你不能这么做,臣妾的父亲还要放粮呢,臣妾还要写家书报平安的,皇上难道想看着青州的百姓饿死吗?”
“你在威胁朕。”季宴繁现在是真的想杀了余妃,也想杀了她那个老匹夫爹,他己经忍了够久了。
余妃也感觉到季宴繁的杀意,可她现在己经没有别的选择了,“臣妾不敢,皇上,臣妾不想被砍断手指,臣妾知道错了,而且,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,臣妾愿意给小郡主道歉,求皇上看在青州百姓的份上,给臣妾一个机会吧。”
季宴繁死死的攥着拳头,“皇帝舅舅。”奶乎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洛云初抱着陆朝雪出来了,“皇帝舅舅,暖暖没事了,暖暖己经不疼了,皇帝舅舅不气不气。”陆朝雪一边说一边举起包成蚕蛹的手,还晃了晃。
季宴繁摸摸陆朝雪的头,“舅舅不气了,暖暖乖,进去等舅舅。”
“皇帝舅舅,暖暖想回家,暖暖想娘亲了,呜呜呜……”一想到娘亲,陆朝雪又开始委屈了。
“好好,暖暖不哭,舅舅这就让人送你回家。”
紫竹抱着陆朝雪回将军府,季宴繁让小鹏子带人跟着,往将军府送了不少上好的药材补品。苏静婉听下人通报还很疑惑,皇上怎么会派人来。
“娘,呜呜呜呜……,娘,呜呜……”
“怎么了这是。”
苏静婉知道自己女儿,没什么大事是不会哭的,陆朝雪举起受伤的手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,怎么受伤了,严重不严重。”
“夫人,等进去再说吧,鹏公公来了。”
苏静婉点点头,心疼的看看陆朝雪的手,转身去迎接小鹏子。
“陆夫人,咱家是奉皇上的命令,来给小郡主送些药材和补品,小郡主在宫里受了伤,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心疼坏了,皇上说了,一定会为小郡主出气的。”
“臣妇多谢皇上赏赐,暖暖年幼顽皮,小孩子有些磕磕碰碰也是正常的,皇上和皇后娘娘不必在意,臣妇弄些好吃的哄一哄就好了。”
小鹏子叹口气,“陆夫人一会儿听紫竹姑娘讲一讲事情经过就知道了,咱家得赶快回宫了,皇上生了好大的气,咱家得回去劝着点儿,陆夫人留步。”
小鹏子走后,“娘,我让人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