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融出面不合适,司淮澈找了负责出宫采买的一个宫女,给了点儿银子,让她帮忙去打听一下陆朝雪伤的怎么样了,结果伤情没打听出来,倒是听说了陆朝雪要和秦家小姐去骑马的消息。
“这么说来,暖暖的伤应该是好了,不然陆将军和陆夫人肯定不会让她出去。”
“小郡主也太不够意思了,伤好了不来上学,居然去骑马,不知道我们很担心她嘛,她那么小一团,被马踢了怎么办。”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,你要是想被踢,我现在就能满足你。”
司淮澈捂着嘴,“我错了,我不说了。”
“暖暖不来上学,咱们可以去找她呀,反正咱们下午也是要上骑射课的,换个马场也没多大影响。”
“好主意,大皇子睿智,那我今日就不去扔老鼠了,正好宫里的老鼠被抓的也差不多了。可是,不知道小郡主和秦家小姐约在什么时候,不会是约在上午吧。”
“那就看咱们的运气了,给你的银子呢,剩的还给我。”
“没有剩啊,你总共就给我五两银子,我找那么多人问,每问个人都要给点儿,怎么可能剩。”
季融眯着眼审视司淮澈,判断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,司淮澈双手一摊,“来吧,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搜身。”
季宴繁拍拍他的手,“信你,早点睡吧,明日我跟莫统领说一声,咱们下午去东郊马场。”
“好,不知道小郡主看到咱们会不会惊喜。”
“明日不就知道了,回去睡觉。”
司淮澈回到偏殿,把小池子叫过来,“银子呢,拿来。”
小池子从袖子里掏出二两银子,“主子,还剩二两。”
“怎么是二两,不应该剩三两吗,是不是你贪了一两。”
“奴才哪敢啊,真的就剩二两了。给李公公一两,给徐姑姑一两,给赵宫女一两,只剩这二两了。”
司淮澈摸着下巴,“是不是给多了,哎,银子花的可真快啊。”
坤宁宫里,季宴繁在贵妃榻上看书,洛云初在一旁给季安做衣服。
“皇上,余妃娘娘那边的宫人说,余妃娘娘又哭又喊的,像是得了癔症。”
“找个太医去给她看看,别让她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淮澈那孩子还去扔老鼠吗?”
“回娘娘,今日应该是不去扔了,大皇子和淮澈少爷都己经睡下了。”
“择一的眼光真好,再也没有比淮澈这孩子更适合做他伴读的了。”
“眼光好,那也是随了朕。”
洛云初瞪了季宴繁一眼,带着几分娇嗔,小鹏子识趣的退下去,真好,皇上和皇后娘娘终于和好了,小郡主的伤也不算白受。
季宴繁心里也很感谢陆朝雪,那天处罚完了余妃,季宴繁回乾清宫里摔了好多东西,这种受人掣肘的滋味太难受了,当了皇上居然还能这么窝囊。洛云初担心他过来看看,宫人全都在外面跪着,寝殿大门紧闭,小鹏子去送陆朝雪,宫人们没了主心骨,听着里面的打砸声,也不敢贸然进去。
“你们都退下吧,本宫进去看看。”洛云初推开寝殿的大门,一地的碎瓷片,季宴繁坐在床边,手正在滴血,地上己经积了一小滩。“来人,去叫御医过来。”
“暖暖在宫里受伤,朕想为她报仇都做不到,朕这个舅舅做的太失败了,朕怎么跟长庚和静婉交代啊。”
“皇上,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,他们会恨余妃,但不会怪你,你有你的苦衷,他们明白,臣妾也明白。”
“朕以前很想坐到这个位置上,以为坐上这个位置,就能保护想保护的人,可如今己经当了皇上,还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这世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,皇上不必苛责自己。”
“初初。”
“臣妾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