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朝雪的脸都被压变形了,“怎么肥西,那些婶婶平时不是很能说嘛,她们也劝不动春桃姐姐吗?”
“岂止是劝不动啊,唉,险些让春桃把她们劝的想和离,都跑过来跟我哭诉。”
陆朝雪大眼睛瞪的溜圆,“春桃姐姐到底跟她们说什么了呀。”
看陆朝雪这么感兴趣,正好苏静婉也想找人倾诉一下,就详细还原了一下事情经过。昨天陆朝雪走之后,苏静婉找了伙房的三个厨娘,想让他们劝一劝春桃,这三个厨娘也知道春桃的情况,拍着胸脯保证,她们肯定能让春桃想通,然后这三个厨娘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去,把春桃拉去伙房帮忙。
春桃乐呵呵的跟着她们去了,苏静婉找一个小丫鬟去旁边听着,等她们说完了回来讲给她听。西个人坐在小板凳上围了个圈,中间放着要摘的菜,三个厨娘互相使眼色,李厨娘先开始了。
“春桃呀,我邻居最近在找人给她小儿子说媒,那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,憨厚老实,他娘也是个好相处的,正好春桃你也到了嫁人的年纪,要不我给你们撮合撮合。”
“别别别李婶子,我不想嫁人,你可别给我们撮合。”
“姑娘大了哪有不嫁人的,你到了年纪就是要嫁人的。”
“那尼姑怎么不嫁人。”
“你这孩子,那怎么能比,尼姑是个例外。”
“那宫里的嬷嬷也不嫁人啊。”
“这,人家那不是在宫里当了官嘛,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,女人就是要嫁人的。”
“为啥,李婶子,你前两天不还说你相公出去赌,把你儿子娶媳妇的钱都败光了,你气的回娘家,现在还在娘家住呢吧。”
“我,这。”李厨娘一时语塞,旁边的王厨娘赶紧把话接过来。
“春桃,你别跟她比,可不是每个男人都像她家那口子,你看我家相公就不出去赌。”
“可是王婶子,你不是说,你家相公跟村上的寡妇勾勾搭搭的,上次你回去,被你堵个正着,气的你连夜跑回来,说不想跟他过了。”
“可我后来又想了想,男人偶尔出去偷个腥也是正常的,更何况我这一个月才回去一两次,每次回去,他都对我可好了,你现在还不知道,咱们女人有个男人疼多好,婶子是过来人,不会骗你。”
“切,他对你好,他不就是为了你的银子,每次你回去都带着银子回去,都被他要走了,连个铜板都不留给你,他就是怕你不给他银子,这才对你好,他自己什么活儿都不干,就指望着你养着,你就回去待两天,他就算装也要装的对你好啊。”
“你这丫头净胡说,我家那口子可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怎么不是,你在外做工这么多年,你手里攒下一两银子了吗?”
“我家那口子说我在外面不方便,带着银子万一被人偷走了怎么办,他在家里帮我攒着,他平时都舍不得花,他的衣服鞋子都是旧的,我每次回去还得帮他补。”
“呸,他不花,没准都给小寡妇花了,你回去看看那个小寡妇是不是吃的好,穿的好,也就王婶子你好骗,养着这对狗男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