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条：远离赵公明的黑虎。那只灵兽对飘来飘去的东西格外感兴趣，已经追着她跑了三座宫殿。

第二条：金灵圣母递来的法宝不要乱碰。上次那根捆仙绳让她在房梁上挂了一整天。

第三条：多宝师兄笑着递东西时，一定要找借口开溜。

“师妹——”多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这份名录...”

云拂“嗖”地化作一阵风溜走：“师父找我有急事！”

穿过偏殿时，她听见通天正在和元始隔空斗嘴：

“你那徒弟连人形都没有，能修出什么名堂？”

“二哥此言差矣，当年你座下白鹤不也是先有灵智后化形？”

云拂默默飘过，决定不去掺和圣人之间的口角。她在回廊拐角处遇到了正在喂鱼的无当圣母。

“三师姐。”云拂打了个招呼，“师父说让我多跟你学学道法。”

无当温柔地点头，然后...把鱼食递给了她：“正好，帮我喂一下灵池的锦鲤。”

云拂：“......”

修行满百日这天，云拂终于能稳定维持人形一个时辰了。虽然还是半透明的清风之体，但至少有了五官轮廓。

“不错不错。”通天绕着徒弟转了一圈，“来，试试这个。”

他随手掐诀，殿外突然乌云密布。云拂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师父一把扔进了雨云里。

“师——父——”她的声音在雷声中支离破碎。

“借雨凝形，这可是难得的机缘！”通天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
云拂在雨云中翻滚，感觉每一滴雨水都在拉扯她的灵体。奇怪的是，这些水珠非但没有打散她，反而让她的形体越发凝实。

当暴雨停歇时，云拂惊讶地发现自己站在殿前，脚下是实实在在的青砖——她居然有了实体！

通天得意地捋着并不存在的胡子：“怎么样？为师的'呼风唤雨修炼法'厉害吧？”

云拂刚要回答，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又开始变透明：“师父！我好像要散了！”

“正常正常。”通天不以为意，“第一次能维持半刻钟就不错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云拂“噗”地变回了一缕清风，软绵绵地飘落在师父肩头。

“不过嘛，”通天戳了戳瘫成饼状的徒弟，“照这个进度，再过三年你就能完全化形了。”

云拂有气无力地晃了晃，表示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