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紫霄宫,西方两位圣人就憋不住了。准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:“通天师兄这个弟子,当真是...伶牙俐齿啊。”
接引也阴恻恻地接话:“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口才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通天一听这话就炸毛了,青萍剑在鞘中嗡嗡作响:“怎么?我截教弟子说话还要看你们脸色?”
云拂躲在师父身后,一脸无辜地探出头来:“二位圣人谬赞了。弟子生性懒散,最是吃不得苦修的苦,与贵教怕是无缘呢。”说着还故意叹了口气,活像个不求上进的顽童。
元始天尊本来正生闷气,闻言却突然冷笑一声:“怎么?人家都说不去西方了,你们还非要强求不成?”他一甩玉如意,“莫不是看谁家的弟子都要说'与我有缘'?”
接引、准提被怼得脸色铁青。准提手中的七宝妙树直抖,接引的苦相更苦了三分。
女娲娘娘见状,优雅地欠身一礼:“诸位师兄慢聊,师妹先告辞了。”说完驾着青鸾翩然离去。
老子无奈地看了眼两个斗鸡似的弟弟,摇摇头,骑着青牛慢悠悠地走了。
通天正要带着徒弟离开,突然感觉袖口被轻轻拽了拽。低头一看,云拂正冲他使眼色,小手指悄悄指了指元始。
“咳,二兄。”通天突然叫住元始,“有事相商,借一步说话?”
元始狐疑地皱眉:“你又打什么主意?”但终究还是跟着通天走到一旁。
二人刚设下隔音结界,元始就沉下脸:“有话快说!”
通天却不急着开口,反而慢条斯理地取出茶具,给元始斟了杯茶。茶香氤氲间,他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二兄觉得,今日西方那两位...意欲何为?”
元始冷哼一声:“还能为何?无非是想浑水摸鱼!”说着重重放下茶盏,“你那个弟子虽然顽劣,但有句话说得不错——他们就是存心要搅动风云!”
通天眼中精光一闪:“那二兄以为,接下来...”
“你少来这套!”元始突然拍案而起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!让个小弟子在前头冲锋陷阵,自己躲在后面...通天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般算计了?”
通天不慌不忙地又给元始添了杯茶:“二兄此言差矣。我截教行事向来光明磊落,何来算计一说?不过是...”
“够了!”元始拂袖而去,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云拂一眼,“管好你的徒弟!”
云拂被瞪得缩了缩脖子,等元始走远才小声嘀咕:“师伯这脾气...难怪玉虚宫常年冷清。”
通天敲了下她脑门:“还贫!今日得罪了西方两位,往后出门小心些。”
云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:“有师父在,我怕什么?”说着神秘兮兮地凑近,“再说了...弟子方才在紫霄宫,好像看到道祖对我笑了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