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又收了第二个弟子——子贡。

子贡是个富商，能言善辩，还颇有经商之才。孔丘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嗯，这下路上总算不愁盘缠了。”

就这样，他带着颜渊和子贡，开始周游列国，一边游历一边收徒。

只要交上一份束脩，便能跟着他学习。既解决了温饱问题，又能广传学问，一举两得！

某日，云拂拉着敖光正围观孔丘和颜渊夜谈，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虚空，“云拂！”

通天本想划开水镜和孔丘说话，结果先发现了自家小徒弟鬼鬼祟祟的身影，当即沉声道：“不许再偷看孔丘！”

云拂吓得一激灵，拉着敖光扭头就跑。

路上，她百思不得其解：“师父为什么不让我看孔丘啊？”

敖光眼神微妙，欲言又止。

他隐约猜到了什么，但涉及圣人私事，他哪敢妄言？

于是，他赶紧转移话题：“咱们最近一直盯着孔丘，也该换个人看看了。两教那么多弟子下凡，咱们还没看全呢！”

云拂想了想，觉得有理。

是啊，截教那么多弟子在人间传道，她还没一一围观过呢！

太乙真人和多宝道人如今在人间各立一派，皆以工匠之术闻名。

没了修为的压制，双方纯粹比拼手艺，倒也算旗鼓相当。

两派学徒时常争辩谁家师傅技艺更高，吵得面红耳赤。

然而，太乙真人有个多宝永远无法企及的“优势”，他特别会吃！

即便沦落凡尘，他照样能把粗茶淡饭烹出珍馐滋味，把自己喂得圆润富态，比当年在陈塘关教哪吒时还要胖上一圈。

某日，两派学徒又起争执，多宝被吵得头疼，脱口而出：“你们老师——那个死胖子，炼的铜器再精巧，能比我做的木鸢飞得高吗？！”

多宝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申公豹对太乙的“爱称”！

此言一出，全扬寂静。

后来两人私下会面，太乙委屈巴巴地凑过去：“师兄……你现在怎么不叫我‘师弟’了？”

多宝翻了个白眼：“如今你我分属两派，我叫你师弟算什么？让外人听了，还以为我们暗中勾结！”

太乙不死心，又小声商量：“那……能不能别叫我‘死胖子’？”

多宝冷笑一声，目光在太乙圆润的肚皮上扫过，斩钉截铁：“不能！这称呼恰如其分！”

云端之上，云拂托着下巴，饶有兴致地望着人间争论不休的两派工匠，忽然转头问敖光：“你说，太乙的公输家和多宝的墨家，最后谁的学说能传得更久？”

敖光龙爪挠头，一脸茫然——炼器？机关？这玩意儿他哪懂啊！

但媳妇问话，总不能一句“不知道”搪塞过去。他绞尽脑汁，决定从人际关系站队：

太乙：相识更早，是挚友申公豹关系最好的师兄；

多宝：道侣的大师兄，自己在金鳌岛没少受他照顾……

正纠结着，突然灵光一闪——

“多宝！”他斩钉截铁，“肯定选多宝！”

云拂惊讶：“咦？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