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冷淡，站得笔直，像个冷冰冰的棒槌杵在那儿，连个礼都懒得行。

哪吒才不管这舅甥俩的官司，任务完成，转身就走，干脆利落。

“你们慢聊，我先撤了。”

他对这些陈年旧怨毫无兴趣，有这时间不如回去陪敖丙玩。

杨戬扫了一眼昊天身旁的金灵，眼底闪过一丝诧异，但面上不显。

昊天似乎并不在意杨戬的冷脸，只是淡淡道：“随我来。”

他带着杨戬进入内殿，穿过层层禁制，终于在一处灵气氤氲的静室里，见到了仍在沉睡的瑶姬。

她虽已苏醒，但神魂虚弱，法力未复，此刻闭目静养，眉目间依稀可见当年的风华。

杨戬定定地望着她，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
这是他娘。

他以为早已陨落，连魂魄都散尽的娘。

昊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平静却沉重：“当年之事，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。”

杨戬没说话，只是沉默地看着瑶姬，良久，才低声道：“多谢。”

事后，金灵将此事告知云拂。

云拂点头：“倒也不奇怪，毕竟亲娘回来了，态度松动是必然的。”

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不过，当年瑶池晒死瑶姬时，他虽然后来说‘没想到瑶姬那么疯’，但冷眼旁观自己妹妹被害是事实。杨戬能给他个好脸才怪。”

敖光冷哼：“倒也算他骨头硬，没因瑶姬复活就彻底低头。”

龙族当年被瑶池算计，昊天虽不知情，但终究背了黑锅。即便后来真相大白，敖光对昊天依旧没什么好脸色。

云拂托腮，悠悠一叹：“瑶池可真是昊天的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