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娘子这事儿就过不去了是吗?
“好!徵公子跟盛姑娘还真是恩爱!”雪公子说这话时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闷闷的。
不过他的心思都放在吃食上,宫远徵听到雪公子夸他跟盛挽,嘴角挂起幸福的微笑。
“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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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
宫远徵亲亲盛挽的脸蛋,眼里满是迷恋,盛挽衣/衫/半/露,他温热的吻逐渐往下。
她的裙摆/挂/在/腰/间。
青葱如玉的指尖穿入宫远徵的发丝,宫远徵的唇色水润,有一点点亲吻上她/白/皙/如/玉/的/腿,和/小/腹。
“姐姐~喜欢吗?”
盛挽眼中雾气盎然,满面/春/色的打量着宫远徵“从哪里学的?”
盛挽记得给过他一本册子,但册子里没有这些内容。
宫远徵的手紧箍着盛挽的双腿:“我……我自己去找了一些,我想人挽挽开心~”
随后他又凑到盛挽耳边,亲吻她的脖颈,口中含糊不清:“挽挽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~”
………
宫远徵只觉得每夜都格外短暂。
事后宫远徵抱着盛挽的酥软的身子,摸着她平坦的小腹,故意逗道:“姐姐怎么那么能吃?”
盛挽真觉得宫远徵开荤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放/荡/劲儿。
她脸色微红,娇嗔道:“宫远徵!你越来越没个正形了!”
宫远徵在她颈窝处深吸着气,眼里满是占/有:“姐姐不喜欢吗?我可是学了好多~”
……
“哼,喜欢~”
“姐姐喜欢就好~以后会让姐姐更喜欢的~”
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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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宫远徵磕了丹药,杭州之扬也己经修炼到了八层,他跟盛挽一起来了寒潭,就看见宫子羽在一旁瑟瑟发抖,云为衫架着火堆陪在宫子羽身边。
宫远徵每看见宫子羽一次就要嘲讽一次,更何况他上次还冤枉他的兔兔,对着他更是没有好脸色。
“哼,挽挽你在这等我,看我怎么打他的脸!”
“好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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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挽在那干等着也是无聊,每次有人下冰池,雪公子和雪重子都会守在寒潭,以防发出什么意外。
宫远徵跟盛挽来寒潭时是背了个包袱的,宫远徵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盛挽有个乾坤袋的事情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他不想让盛挽涉险出任何问题,哥哥他都没说,更何况其他人了。
盛挽拿出包袱里的三明治,还有红薯,糖炒栗子跟冒着热气的奶茶分给雪公子和雪重子,她也喝上了一杯。
雪公子和雪重子吃着热火的美食高兴的不行!红薯真甜!板栗好香!奶茶也好喝!
看的在一旁烤火的宫子羽和云为衫馋死了。
他们带的食物不少,但他们实在是在这里待的太久了,肉类食物也不够了,他们也吃的清菜淡粥。
宫子羽想问盛挽要些吃的,但他一想到他之前对盛挽和宫远徵有过冲突,他也拉不下脸。
但云为衫有些不爽,她得知了云雀的死因,想让宫子羽赶紧坐稳执刃之位然后去剿灭无锋的。
不然也不会来陪他吃苦了,虽然她也喜欢宫子羽,但也嫌宫子羽能力不够。
现在还吃不上好的饭菜,每日都是清淡的吃食。
云为衫眼神示意宫子羽让宫子羽去问盛挽要些吃的,故意装出柔弱的姿态,但宫子羽实在是不想朝盛挽要吃的,便装作看不懂云为衫的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