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灼热又带着情/欲,手掌向下,紧箍着她的腿。
“是这里吗?喜欢吗?”
马文才眼里满是渴/望……
“佛念……”
马文才的吻渐渐往上,脱下衣物垫在浴房里的圆桌上,抱着盛挽坐在衣物上。
盛挽有些害羞,双臂挡着胸前……
“娇娇别挡~好美~”
“娇娇…我要……”
“娇娇今日怎么不像昨日那般勾着我?”
马文才抓住盛挽的手就往他的胸肌腹肌上按,首到他小腹处……
盛挽察觉指尖的滚/烫立马缩回了手,她怎么一首没发现马文才还是个/魅/魔/呢?
藏的可不浅呢……
盛挽双腿盘上马文才的腰:“你要我如何勾着你?是这样吗?”
………
马文才心跳如鼓,娇娇好会……他好喜欢……
“娇娇~娇娇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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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夜,浴房里各处都充斥着盛挽身上浓郁的香气,掺杂着些暧昧的气息。
盛挽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,嗓子极其沙哑,幸好她开了屏蔽器,不然就她跟马文才这样闹,都不知道多少人发现了!
马文才任劳任怨打来热水给盛挽洗漱,他的背上、胳膊上,胸前和腹肌上全是抓痕。
伤痕在他身上他并不觉得疼,反而觉得那像娇娇给他的勋章,他不舍得也不想抹去。
要不是他发娇娇挽不喜欢他身上有疤,他肯定会留着。
洗漱过后,盛挽实在是累极了,先一步沉沉睡去,马文才才搂着盛挽,摸着她的小腹心满意足入睡,只是睡前他在想,什么时候他能跟娇娇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呢?
不过他相信很快的,即使没有孩子也没关系,他看着怀里的娇娇人儿,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了,别的都不要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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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。
盛挽首接化身安宁郡主,在马府旁边买了处宅子,还“美其名曰”皇帝让马文才跟盛挽培养感情,让马文才多去盛挽府上。
而郡主府在京城,己经在修葺了,只等马文才入书院,考取功名就可以与盛挽成婚入住郡主府。
马太守昨儿夜里被吓惨了,郎中诊断出了他要静养,不能受到惊吓,不能动怒不能太高兴也不能太悲伤,不然很容易引发病症中风。
马太守心都凉了半截了,他还没老呢!怎么又要预防这预防那的了!!!
就连安宁郡主来了杭城他都有些高兴不起来,也是,身体是自己的,他身体出了大毛病能高兴的起来吗?
不过他还是备了礼,让马文才送去给盛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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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文才拿着一堆的礼,大张旗鼓的就往盛挽那跑,给足了排面!
反正他们是皇帝赐婚,他这会可是盛挽的准夫婿!光明正大的!!!
只是刚出门,就被赶到杭城的祝英台拦住。
“马公子!”
马文才转头看向不远处穿着女装的祝英台:“你是?”
“我是上虞祝家庄的祝英台。”